她臉上的紅包早就消了,隻是不想讓這幾人知道糾纏才一直戴著麵紗。
可,他背對著她,又比她高上許多,剛才他低頭和她低聲說話,現在她即使踮著腳尖也才堪堪到他頸項,沒法說呀。
胡文華臉色冷了下來,認真道:“招婿或入贅又與你們何乾?”
範二柱撇撇嘴,嘟囔:“好心被當做驢肝肺。”
範三柱大聲嚷嚷:“你不知道吧?她娘就看上了我們家!誰叫她娘生不出兒子來,就打彆人家兒子的主意!
我娘說了,我們家的兒子個個金貴,娶千金大小姐都配的,憑啥要入贅她家啊!”
範大柱保持雙手環胸的姿勢,對上胡文華肯定道:“範家我最大,我不成親底下弟弟妹妹都沒法成親,我娘說了,她家打的就是我的主意!”
胡文華聽到背後傳來小小的怯怯的聲音:“沒有,我娘根本沒看中他們,我娘更沒有要他們入贅。”
小姑娘的嗓音軟軟嬌嬌,和她人一樣。
胡文華隻覺得嗓子更乾了。
他收斂心神,對上三人道:“行了,你們幾兄弟啥德行也沒個數嗎?
彆總是你娘你娘的,回家沒鏡子撒、咳,打盆水照照!”
範大柱三人臉色黑沉如鍋底。
他這是什麼意思?
看不上他們兄弟?
他們在山水村是唯二,不,現在是唯三的磚瓦房!家裡有二十畝良田,還有土地山林。
丁家一個外來戶,沒田沒地沒山林,隻有一個女兒屬於’絕戶‘,會看不上他們?
三人站直了身軀,雙眼直直的盯視著胡文華。
胡文華才不懼,蒲扇般的手掌握了握,成了沙袋般的拳頭!
手臂上肌肉結實,胳膊甚至比他們大腿還粗。
怎麼他們不怎麼長了,胡文華倒又長高又長壯?
他這樣的彆說他們弟兄三人,就是全家加起來也不夠他打的吧?
範大柱咽了咽口水,倒退了一步。
範二柱和範三柱也不自覺的後退幾步。
“等等。”胡文華出聲喊道。
三人不想聽話,但打心底的畏懼還是停下了腳步。
胡文華上前兩步,渾身散發出駭人的氣勢,“人家小姑娘一家壓根沒看上你們,彆自作多情,以後不許再來。
要是讓我知道了,你們以後就過著說話漏風,喝水漏水的日子,懂了沒?”
範大柱雙眼惡狠,但是不敢對著胡文華。
不然真和長輩動起手來,打贏了也不,不,根本打不贏!
胡文華壯實的跟座小山似的,誰能打得過?
三人哼哧哼哧,連狠話都沒放,直接轉身走了。
人走了,空曠的屋外隻剩胡文華和丁佳佳兩人。
胡文華突然覺得天氣太熱了,臉上身上都有些熱。
他沒轉身,視線隻敢落在前麵晾曬的草藥上,局促的問:“你喜歡吃豬肉不?”
“啊?”丁佳佳雙眼睜的圓潤潤,不懂怎麼突然說到這個問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