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憋著氣,臉紅紅的不吭聲了。
水清:.....小樣,還是年輕了吧,換了她可是能臉不紅氣不喘的睜著眼睛說瞎話。
兩人走到最近的張嬸子家。
張嬸子新家在挨著高坡下麵的一塊平坦空地上,三間的土坯瓦房正屋建的格外寬敞。
兩邊的廚房柴房牲口圈也全是瓦片屋頂。
原本村子上最窮苦的人家,一躍成為前十的存在。
張小草一看到水清,忙朝廚房裡大聲嚷嚷了句:“水清嫂子來了!”嚷完快步跑了過來。
現在山水村的人喊她都會在稱呼前麵加上一個水清。
就為了和彆人區彆開來。
廚房裡的張嬸子以及銅鐵木牛一聽到是水清來了,速度極快的端著飯碗奔了出來。
張嬸子打招呼道:“水清,吃了沒?”
“嫂子,我家現在早飯可好了,你要不要吃點?”木牛憨憨的問道。
銅牛鐵牛年長一些,想問又覺得不好意思。
水清落落大方:“不用,我們吃過了才來,現在來有些事,你們先吃,吃完了再說。”
張嬸子一聽要說事,有些緊張:“嗐,啥事啊?直接說成不?要是要緊的,我把碗放進廚房,等說好了我再吃。”
說完就要轉身進廚房。
水清連忙喊住:“不是啥大事,邊說邊吃也成!”
張嬸子聽說不是大事,又轉身回來。
張小草已經進屋搬了兩張有靠背的椅子,熱情喊道:“嫂子你坐,白、白公子你坐。”
白子謙被喊的有些不自在,不過也知道其他人比他更不自在。
兩人在椅子上坐下,對麵張嬸子幾人端著飯碗在屋簷下的石階隨意坐下。
水清看向白子謙,白子謙深呼吸好幾口氣將路上水清給他找的理由一股腦說出。
越說白皙的臉頰越紅。
對麵屋簷下石階上坐著的張嬸子幾人忘了扒拉飯菜,嘴巴半張。
白子謙忐忑不安,朝身側的水清望過去。
水清接過:“願不願意都行,純屬自願,不願意我們再去下一家。”
張嬸子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一拍大腿驚喜道:“這不是趕巧了!
水清呐,你真是我們家的貴人!瞌睡就送來了枕頭。”
水清雲裡霧裡。
以往換大米、買金牛銀牛燒的炭、給他們土豆種,這些勉強能算上貴人,但今日,怎麼也算不上貴人吧?
白子謙也是一頭霧水。
“我那小叔子張禿子,之前不是來鬨著要我出糧食給他們全家吃麼?後來被大家夥撞見要打他後再沒敢來了。
前兩日,他來說知道村子上人用苞穀麵和我換土豆,我家苞穀麵多,這次沒敢開口要,而是說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