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實施,必將在國際上引發比譴責日本使用毒氣更為劇烈的地震。
但此刻,看著劉文鋒那如同萬古冰川般沒有絲毫動搖的眼神,沒有人提出異議。
他們知道,司令已經下定了決心。
這頭在屍山血海中磨礪出來的猛虎,一旦露出了他最鋒利的獠牙,便再無任何事物能夠阻止他的複仇。
“出發時間,明日淩晨五點鐘。”劉文鋒最後說道,嘴角勾起一抹殘酷而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
淩晨的晴島,海風呼嘯,烏雲低垂,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
五架黑色的“騰龍”戰略轟炸機,在夜幕的掩護下,如同五隻巨大的黑色蝙蝠,悄無聲息地滑出跑道,依次騰空而起,很快便融入了濃稠的夜色之中,隻留下發動機低沉的轟鳴在空氣中逐漸消散。
駕駛艙內,氣氛壓抑而肅穆。
飛行員們緊握著操縱杆,眼神專注地盯著儀表盤上跳動的數字。
他們都是劉文鋒麾下最頂尖的飛行員,經曆過無數次戰火的洗禮,但此刻,每個人的心中都承載著泰山壓頂般的重量。
他們清楚,自己此行的使命,將徹底改寫這場戰爭的某些規則,也可能將自己永遠釘在曆史的某個特殊位置上。
帶隊長機飛行員,名叫秦峰,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麵容堅毅,眼神沉靜。
他曾是中a央航校的高材生,目睹了金陵的慘狀後,輾轉加入了劉文鋒的部隊。
此刻,他的耳機中傳來劉文鋒平靜而又帶著一絲冰冷的聲音,那是起飛前,司令對他們的最後訓示:“記住,你們是龍國的利劍,是複仇的使者。東京的每一聲哀嚎,都將是告慰金陵、告慰所有慘死在日寇屠刀下同胞的安魂曲。不要有任何猶豫,不要有任何憐憫。執行命令!”
“明白!”秦峰深吸一口氣,關閉了通訊。
當騰龍從晴島機場起飛的同時,津門方向的航母上,三十架雷霆艦載機,同時起飛。
五架通體漆黑的“騰龍”戰略轟炸機,在三十架“雷霆”艦載戰鬥機的拱衛下,如同一群來自地獄的黑色死神,撕裂拂曉前的寧靜。
超音速巡航帶來的巨大轟鳴本應震耳欲聾,但在特殊消音技術和萬米高空的雙重作用下,對於地麵而言,更像是一陣遙遠天際傳來的隱約雷鳴,稍縱即逝,難以捕捉。
半個小時,對於橫跨大陸與島嶼的遙遠距離而言,幾乎是眨眼即逝。
當霓虹列島的輪廓在下方逐漸清晰,秦峰冷靜地再次確認了航線和目標參數。
耳機中,除了僚機飛行員們平穩的呼吸聲,再無他言。他們是劉文鋒手中最鋒利的劍,此刻,劍已出鞘,唯有飲血方歸。
……
七月十六日,清晨八點。
東京,這座東瀛帝國的都城,正從一夜的沉睡中蘇醒。
今天是傳統的夏日祭,雖然陽光初露,街道上卻已是人潮湧動。
穿著各色浴衣的男男女女,孩子們舉著風車和棉花糖,臉上洋溢著節日的喜悅。
各處神社和商業街區,早已布置妥當,攤販們大聲吆喝,空氣中彌漫著章魚燒和各種小吃的香氣。
戰爭的陰雲,似乎暫時被這盛夏的慶典驅散,人們沉浸在短暫的和平與歡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