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芸生舉著筆記本:“各位聽到了嗎?劉文鋒威脅我們!這就是他的真麵目!”
趙敏珠也大聲喊道:“劉文鋒心虛了!他不敢麵對民眾的質疑!”
《益世報》的記者更是囂張:“什麼按暴徒處理?我們是新聞工作者,有采訪的權利!”
人群被這些話煽動得更加激動,不但沒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
“劉文鋒出來!”
“給我們一個解釋!”
“不解釋就彆想我們走!”
班長看著越來越激動的人群,額頭開始冒汗。他回頭看了看司令部,咬了咬牙,拿起話筒:“最後警告一次!立即撤離!否則我們要采取強製措施了!”
“強製措施?”王芸生冷笑,“我們是記者,不是罪犯!你們有什麼權利強製我們?”
“就是!這裡是津門,不是劉文鋒的私人領地!”其他記者也跟著起哄。
班長徹底怒了:“好!既然你們不聽警告,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他舉起手:“全體都有!準備驅散!”
幾十個士兵立刻端起槍,子彈上膛。
“哢嚓”聲在人群中響起,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瞬間。
但很快,記者們又開始叫囂起來。
“看到了嗎?他們要對記者開槍了!”王芸生對著相機大喊。
“這就是劉文鋒的真麵目!用武力對付記者!”趙敏珠也不甘示弱。
人群中的民眾開始有些害怕,但在記者的煽動下,依然沒有散去。
就在這時,司令部裡走出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
為首的是個少校,麵容嚴肅,眼神冰冷。
“我是司令部警衛營營長陳剛。”少校大聲說道,“奉司令員命令,驅散非法聚集人員!”
他揮了揮手:“全體都有!催淚彈準備!”
幾個士兵立刻拿出催淚彈,準備投擲。
這下,人群真的開始慌亂了。
“他們要扔催淚彈了!”有人驚呼。
“快跑!快跑!”
一些膽小的民眾開始後退,但記者們依然頑固地站在最前麵。
“我們不走!”王芸生大聲喊道,“我們要看看,劉文鋒敢不敢對記者動手!”
陳剛冷冷地看著他:“那你們就試試看。”
他舉起手,準備下令。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鬼子來了!鬼子的飛機來了!”
所有人都抬頭看向天空,果然看到幾個黑點正在快速接近。
“是鬼子的轟炸機!”有人認出了飛機的型號。
人群瞬間炸了鍋,所有人都開始四散奔逃。
記者們也顧不上采訪了,抱頭鼠竄。
幾分鐘內,司令部門口就變得空空蕩蕩。
陳剛看著天空中的飛機,皺了皺眉頭。那些飛機並沒有投彈的意思,隻是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就飛走了。
他拿起對講機:“司令部,這是警衛營。門口的人群已經散了。”
對講機裡傳來劉文鋒的聲音:“做得好。你們撤回來吧。”
陳剛收起對講機,帶著士兵們回到司令部。
會議室裡,眾人都在討論剛才的情況。
“司令員,那些鬼子飛機是怎麼回事?”李雲龍問道。
劉文鋒淡淡地說:“可能是例行偵察,也可能是巧合。”
周衛國若有所思:“不管怎麼樣,這些記者總算是被趕走了。”
“趕走了又怎樣?”田城有些擔憂,“他們回去肯定會在報紙上大做文章。”
果然,當天晚上,各大報紙就刊登了關於這次事件的報道。
《大公報》的頭版標題是:《劉文鋒動用武力威脅記者,新聞自由何在?》
《申報》更是直接:《軍閥作風儘顯,劉文鋒本性暴露》
《益世報》的報道最為惡毒:《從抗日英雄到軍閥惡棍,劉文鋒的墮落之路》
報道中詳細描述了軍隊如何威脅記者,如何準備使用催淚彈對付無辜民眾。
有些報紙甚至配了照片,顯示士兵們端著槍對準記者和民眾的場麵。
一時間,全國輿論再次嘩然。
原本還有些同情劉文鋒的人,也開始倒向反對方。
“連記者都不敢見,還指望他抗日?”
“用槍對準自己的同胞,這還是人民的軍隊嗎?”
“劉文鋒已經徹底變成軍閥了!”
類似的議論在各地都在發生。
但這一次,劉文鋒依然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