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唯一的武器,就是綁在身上的炸藥,和手中的“刺雷”——一種將手榴彈捆在竹竿頂端的簡陋反坦克武器。
他們衝向的不是步兵,而是那些如同山丘般的坦克。
“開火!自由射擊!”步兵指揮官的命令聲嘶力竭。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密集的槍聲瞬間響徹叢林。自動步槍噴吐著火舌,將一個個衝上來的身影掃倒在地。
但那些日軍士兵,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也看不到死亡。
他們踩著同伴的屍體,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繼續向前衝鋒。
一輛坦克的主炮突然開火。
“轟!”
高爆彈在人群中炸開,衝擊波和彈片形成一個死亡的扇麵,瞬間清空了一大片區域。殘肢斷臂飛上天空,又如同血雨般落下。
然而,這地獄般的景象,並沒有嚇退他們。
一個隻有一條胳膊的日軍傷兵,用牙咬著刺雷的拉環,踉踉蹌蹌地衝到一輛坦克側麵,用儘全身力氣,將竹竿捅向坦克的履帶。
“轟隆!”
爆炸的威力並不足以摧毀坦克,但成功地炸斷了履帶。
那輛“玄武”坦克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悲鳴,車身一歪,停在了原地,成了一個固定的靶子。
“保護三號車!”
附近的幾輛坦克立刻調轉炮塔,用機槍火力在受損坦克周圍形成一道死亡屏障。
但更多的日軍,如同聞到血腥味的螞蟻,從四麵八方湧向那輛癱瘓的坦克。
他們不計代價,用血肉之軀,發起一波又一波的自殺式攻擊。
坦克內的車組成員,感覺自己像是坐在一個被無數鐵錘敲打的鐵罐頭裡。
爆炸聲、撞擊聲、子彈打在裝甲上的叮當聲,不絕於耳。
潛望鏡的視野裡,全是扭曲、狂熱的麵孔。
“狗日的!跟老子玩這個!”
車長被激怒了,他打開艙蓋,操縱著高射機槍,對著下麵的人群瘋狂掃射。
滾燙的彈殼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將坦克周圍的地麵鋪上了一層金黃色。
一個大約隻有十三四歲的霓虹男孩,身上捆滿了手榴彈,像猴子一樣敏捷地爬上了坦克的車體。
他臉上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平靜,拉動了引線。
“小心!”
旁邊的步兵發現了,但已經來不及了。
“轟——!”
劇烈的爆炸,將那名勇敢的車長連同整個炮塔炸上了天。
“為車長報仇!”
坦克駕駛員怒吼著,猛地將坦克原地轉向,用鋼鐵履帶,狠狠地碾過那些還在向上爬的日軍。
血肉橫飛,骨骼碎裂的聲音,即使在巨大的引擎轟鳴中,也清晰可聞。
這片叢林,徹底變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龍國軍隊擁有絕對的火力優勢,但日軍卻擁有無窮無儘的、願意用生命來填補火力差距的“士兵”。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
當六團的預備隊終於打穿第一片被分割的區域時,地上已經鋪滿了屍體,分不清是敵是友。
空氣中,血腥味、硝煙味和燒焦的皮肉味混合在一起,濃烈得讓人作嘔。
一個年輕的龍國士兵,靠在一輛滿是彈坑和血跡的坦克邊上,大口大口地嘔吐著。
他剛剛用火焰噴射器,燒死了一個抱著炸藥衝過來的白發老人。
那老人被點燃後,還在地上翻滾著,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那一幕,將永遠刻在他的腦子裡。
“他娘的……這打的是什麼仗……”
老兵王大炮的一個同鄉,一個同樣以膽大著稱的老兵油子,此刻聲音也有些發顫。
他點上一支煙,猛吸了一口,但煙味卻壓不住那股惡心的血腥味。
“排長,我們……我們還要繼續往前嗎?”一個新兵膽怯地問。
排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圍那些眼神麻木、臉色蒼白的士兵,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進!為什麼不進?軍長說了,今天天黑之前,必須把這片鬼林子給老子推平了!你們怕了?”
沒人說話。
“怕就對了!”排長吼道,“老子也怕!但怕就不用打仗了嗎?怕就能活著回家了嗎?告訴你們,今天我們不把這幫瘋子弄死,明天他們就會跑到我們船上,跑到我們家裡,去弄死我們的爹娘老婆孩子!都給老子把槍拿穩了!前麵就是第二道隔離帶,喘口氣,繼續給老子拱!”
喜歡抗戰:開局旅長,帶雲龍混成元帥請大家收藏:()抗戰:開局旅長,帶雲龍混成元帥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