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踏入,濃重的腥臭味便撲鼻而來。
工廠內部擺放著巨大的金屬操作台,上麵橫七豎八地堆放著血肉模糊的屍體殘片,
地麵上還散落著沒來得及處理的人體組織,暗紅色的血跡順著排水溝蜿蜒流淌,
有的是人,有的是動物,有的分明……不是人類。
豐川清告看著這些詭異的殘骸,眼底的情緒終於泛起一絲冷意。
猛鬼眾……這些家夥的活動越來越猖獗了。
居然敢在東京,在蛇岐八家的眼皮子底下搞出這種東西,他們到底在策劃什麼?
豐川清告收斂思緒,繼續往前走去。
他的腳步聲在死寂的廠房裡格外清晰,而那些躺在地上哀嚎、尚未斷氣的猛鬼眾成員,開始本能地往後縮去。
“彆、彆殺我……”
一個男人倒在地上,腹部被炸得血肉模糊,他拚命地向後挪動,試圖遠離豐川清告。
但豐川清告隻是輕輕揚起手中的名片,指尖一彈,
一道細微的寒光劃過空氣,精準地掠過男人的喉嚨。
“噗嗤。”
血線綻開,他的頭便無聲地倒向一旁,徹底失去了生機。
豐川清告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前,每踏出一步,手中的名片便飛出一張,每一張都精準無比地割裂了一道喉嚨。
倒地的呻吟聲逐漸減少,血腥味在空氣中愈發濃烈。
最終,整個工廠內變得死寂一片。
豐川清告穿過滿是屍骸的工廠,最終來到後方靠近倉庫的一扇小門前。
門把手上嵌著一枚古舊的徽章,中央刻著繁複的銘文。
他抬手用名片在自己掌心輕輕劃過,割開一道細小的傷口,讓暗紅色的血珠緩緩滲出。
隨後,他再將這些指尖的血跡均勻塗抹在門把手上,
血液順著紋路滲入,一瞬間,那扇門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發出微不可聞的“哢噠”聲,然後才緩緩開啟。
豐川清告推門而入,房間內的景象映入眼簾:
一張寬大的書桌,整齊排列的文件櫃,複古的地毯,角落裡甚至還擺放著一個燒得半暖不熱的壁爐。
乍看之下,這裡就像是一間普通的辦公室,甚至比一般的工廠主管辦公室還要更考究幾分。
但豐川清告絲毫沒有被這些布置所迷惑,他徑直走到書桌前,伸手拉開最底下的抽屜。
“哢噠。”
抽屜沒有上鎖,輕輕一拉便打開了。
裡麵躺著一個黑色的盒子,盒蓋上刻著一道極為隱蔽的家紋,
豐川清告目光一沉,伸手將其取出,隨手打開。
盒子內部,擺放著一把古色古香的鑰匙,旁邊則是一卷用紅色絲繩束起的卷軸。
他盯著這兩個東西看了兩秒,隨後迅速合上盒蓋,將其夾在了臂彎之下,轉身邁出書房,準備離開。
但還沒走幾步,豐川清告便停住了。
前方不遠處,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來時之路。
那是一個身形纖瘦的男人,麵容妖豔得近乎詭異,眉眼如畫,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仿佛一個絕世的戲子,在燈火闌珊處悄然謝幕。
豐川清告與他對視著,眼神冷漠如冰:
“王將最近在大力培養的極惡之鬼?”
他低聲道,語氣透著不加掩飾的厭惡,
“或許我應該叫你的代號——‘龍王’?
“膽子真大,竟敢獨自出現在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