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有什麼原因,讓他的言靈點燃進度暫時滯緩了,或許也可能是沒有識彆出來的緣故。
南**月抬頭看向對麵,三角初音已經吃完了兩份拉麵,正在跟攤主結賬。
於是,他放下筷子,走到攤主旁邊,站在三角初音身後:
“結賬。”
攤主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
“盛惠九百日元。”
南**月掏出一張千元紙幣遞過去,攤主找了他兩枚五十的硬幣,笑嗬嗬地說:
“小夥子,今天上學感覺怎麼樣啊。”
他的聲音很有親和力,就像一個慈祥的老爺爺跟你搭話。
南**月想了一下:
“挺不錯的。”
“那就好,好好學習,學習才是好出路,”攤主笑著說,“到時候考進東京大學,畢業之後還能找個好工作。”
說到這,攤主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
“對了。”
“拉麵攤馬上就要換地方了,我準備搬到東京大學的後街去,再換一輛好一點的屋台車。”
“位置離這裡非常近,就在這條街的後邊,沒有多遠,到時候如果方便的話,可以來捧下場。”
“好。”
南**月點了點頭,
他往旁邊瞥了一眼,三角初音也剛剛付完了賬,然後馬上就快步離開了。
她的身影急匆匆的,剛才還接了一個電話,似乎有誰給她說了些什麼。
南**月假裝不經意的轉過頭來,看向攤主道:
“說起來,這邊的生意應該還不錯吧,為什麼要搬到那邊去,難道是因為這裡的攤位租金太貴了麼。”
“唉。”攤主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並非如此。”
“其實是有些追債的人一直在找我,但說起來,那些債務根本算不上我的鍋,畢竟我隻是個退休了還要賣拉麵為生的老人,”
“按理說這種事情,他們自己去問自己那什麼家……集團就好了,”
“也搞不清楚一直想要找我做什麼。”
攤主搖頭歎息。
“不然的話,我也舍不得這些年攢下來的顧客群,這不是白白浪費了麼。”
南**月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
他整了一下自己的衣角,
“那我走了,下次再來。”
“歡迎下次光臨。”攤主依舊笑眯眯的說。
南**月的身影逐漸遠去,
在東京城下的霓虹之中,拉麵攤位旁的喧鬨聲裡,
已經乾了幾十年拉麵的上杉越莫名歎了口氣。
作為‘皇’,他自有一種特殊的秘法來壓製自己氣息外露,
彆人根本無法察覺這個在這裡賣拉麵的老人有什麼特彆之處,這也正是他敢放心大膽的在東京賣拉麵為生的原因。
這個年頭亂的有些奇怪,
他有些看不太懂現任蛇岐八家大家長橘政宗的謀劃,也對這群人怎麼連猛鬼眾都壓不下去感到驚訝。
“媽的,真是一代比一代廢物。”
他擔任蛇岐八家影皇的時候,猛鬼眾的‘鬼’根本被壓的抬不起頭,
現在的猛鬼眾自從換了個首領,已經是越做越大,有的時候甚至敢和蛇岐八家明著對抗。
“唉,不管了。”
上杉越想了想,也懶得去再理這種事情。
現在的他,是拉麵師傅,社區教堂的兼職牧師,居酒屋老板娘的心理輔導員。
上任影皇是什麼?
對不起,真不熟。
蛇岐八家現在怎麼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在知道母親因何去世之後,上杉越便再也無心參與任何爭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