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魔翎驚悚的是,那些酒下肚之後,自己的身體突然變得火熱起來。
魔翎一把推住冥決,咬牙切齒道:“你踏馬在酒裏下了什麽?”
冥決道:“一點讓彼此興奮的東西罷了,大驚小怪。”
魔翎簡直吐血:“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你這麽變態,你無恥我可以理解,你卑鄙就不能忍了!”
冥決將他困在牆壁上,嘴裏酒氣噴吐,毫不掩飾的盯著他:“敢做不敢當?”
“踏馬的什麽敢做不敢當?那晚醉酒是失誤,你不是已經報複過了?”
“報複一次怎麽行?”冥決譏諷開口。
魔翎已經沒有力氣再跟他對著嗆了,他用力的推了他一把,罵聲道:“變態!滾一邊去!”
自己被灌了這麽多,那酒冷冰冰的下了肚,可到了肚子裏,就變得火燎燎的燃燒起來。
冥決冷笑了一聲,也不阻攔他,就讓開了身子。
魔翎沒想到他這次這麽好說話,也不停留,抬步就向山洞外走去,本以為可以一腦袋拱出去,可下一刻就發現山洞外居然被冥決給封了禁製。
魔翎臉色抽搐,早知道這畜生就沒安什麽好心。
他現在全身力氣消失,根本就破不開這禁製,隻能被困在這山洞裏幹等。
他願意幹等,他身體裏的藥不願意幹等。
魔翎如墜冰火兩重天。
如他這種出身極好,養尊處優的小爵爺,從小到大就不知道什麽叫克製,可此時此刻,這山洞裏,除了冥決一個女人都沒有,讓他想解藥都解不了。
該死的!
魔翎感覺自己身體要炸了,心裏更是將冥決罵了一百遍。
冥決也不太好受,他也喝了幾口,雖說藥性不及魔翎那般恐怖,可也夠自己受的。
看著魔翎在那裏掙紮,他冷笑一聲,抬步便走了過去。
夜幕降臨,六界之內突然竄出了十數道身影,二話不說,直接就向新大陸的眾人撲了過去。
新大陸眾人的內心是崩潰的。
這些人歇了一天,就算要戰那也要先喊戰再說吧,直接就撲上來算是個什麽意思?
他們雖然也知道今晚六界是要開戰的,卻沒有做好這些人突然衝出來的準備。
那十幾個人影實力皆是極強,方一露麵便瘋了一般直接衝了進來。
新大陸眾人被衝擊的七零八落,直接損失了數十條人命,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紛紛開始禦敵對戰。
一時之間,虛空之上竟是打成了一團。
六界內眾人無不是行出家門,紛紛抬頭,看熱鬧一般,看著眾人廝戰的身影。
新輝被定在半空,已經無語了。
自己被定在這裏一天,現在那些衝出來的人,也沒有跟他對打的意思,完全就是忽略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