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大氣也不敢喘的跪在原地。
連墨停也不停的直接走到大殿中央,旋即轉過身來。
他眼底布滿了紅血絲,卻又夾雜著難以忍受的憤怒。
“少爺,那個人抓來了。”
這時有人匆匆來報、
連墨微微的捏緊了手指:“我知道了,先關押起來、”
那人領命,立時的退了下去。
“少爺,妖族族主來了信,答應三日後接受您的邀請。”又有人來報。
連墨道;“按原計劃進行。”
他走到窗子前,目光透過窗戶,看向遠處雲霧繚繞的離山,過了許久方道:“進行,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不要怪我。”
雲錦繡不善飲酒,然賓客之酒,卻是必須要飲的,隻是都被宮離澈擋了去。
一番作陪下來,就算酒力極好的大狐狸,也醉了。
雲錦繡將大狐狸送回床榻之時,天色已經黑沉了下來。
真元境內外,還是一片的熱鬧,隻是眾人像是打成了某種統一共識,竟然沒有一人來打擾他們。
雲錦繡對著鏡子,邊摘頭飾,邊打量著這個寢殿。
寢殿不大,裝飾的極其溫馨,每一處都是雲錦繡喜歡的。
正在這時,雲錦繡突然被一雙手抱住,她還未回神,身子已被人扯了過去,一個輕旋,人已被抱入懷裏。
撲鼻的酒氣席卷而來,雲錦繡不由低呼道:“宮離澈,你醉了,別鬧了。”
頭飾還未卸下,環佩叮當。
宮離澈醉眼迷離的看著她道:“我心裏清醒的很。”
雲錦繡道:“清醒,那你站穩些?”
大狐狸立刻站穩了些,“今晚美景良辰,豈能在酒醉之中蹉跎。”
雲錦繡臉頰微紅:“多這一晚不多,你太累了,好好歇息。”
她話音還未落,人已被他按壓在了床榻之上。
帷幔輕揚,晚月微露。
搖曳的紅燭輕輕搖曳,在室內染上一層淺輝。
喜服撲陳,越發顯得她麵如清月,一雙眸子也因這晚光染上了一層動人的微光。
宮離澈靜靜的看著她,許久方道:“本座心肝真美。”
雲錦繡心弦微跳,這是他今日第二次說了,醒著說一次,醉著又說一次。
本來很膩的話,可聽在耳裏,卻甜甜的。
雲錦繡道:“我的夫君真好看。”
或許相處太久了,初見時的驚豔,早已成了習慣。
然他在她心中,始終保持著最好的模樣,誰也比擬不了。
他卻覺得她一句奉承的話,卻動聽極了。
一俯身,便深深的吻了下去。
天還沒亮,雲錦繡便一下子坐起了身。
殿內紅燭燃盡,月光稀疏,隱約可見殿內淩亂。
她臉頰熱了起來。
滿身華服,一頭華飾,都不知道丟哪裏去了,隻有發絲糾纏,甚至打了結。
她悄悄的偏頭,卻見大狐狸睡的正熟,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
隻是腳掌剛一踩下,便覺刺痛傳來。
雲錦繡嘴角一抽,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板起腳丫子一看,腳心居然被遺落在床榻上的頭飾給紮出血來。
所以,昨晚他們究竟折騰的什麽啊?
紮的還挺深的,雲錦繡一邊吹氣一邊運行醫訣。
“紮到了?”
宮離澈突然坐起身,把她腳丫子給抱了過去,果然見腳掌上還有血跡,隻是傷口已經快速的愈合了。
雲錦繡見他毫無醉意,突然坐起身來,不由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一縮道:“你怎麽醒了?”
醉成那樣,還以為他會睡的很沉呢。
見她往後躲,大狐狸拿起衣袖給她擦了擦腳心的血:“似乎睡了很久。”
雲錦繡:“……”久嗎?
這漫漫長夜,他也隻是睡了一小會兒而已,真的隻有一小會啊……
大狐狸雙手撐在她身側,靠近她,淺聲道:“昨晚喝多了?”
雲錦繡立刻點頭。
大狐狸道:“真是遺憾,錯過了良辰美景。”
雲錦繡臉色微抽,錯過個頭啊!沒看到滿地狼藉嗎?
大狐狸輕抿起嘴角:“好在,現在還不晚。”
說著,直接上手。
雲錦繡縮成一團:“宮離澈,天都快亮了,別鬧了!”
“那才要抓緊時間。”
雲錦繡:“……你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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