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繡想到此開口道:“東疆與仙道宗會此前可是有過什麽舊怨?”
樓思齊抬頭,茫然道:“舊怨……這個我倒是不曾聽說過。”
雲錦繡道:“寶兒在仙聖族地這件事,本來就蹊蹺,除非寶兒的消失,對動手之人來說是有好處的……眼下唯一能想到的,也隻有仙道宗會有可能出手,但是仙道宗會若是沒有這個動機,便直接可以排除了。”
樓思齊道:“東疆勢力散亂,我們樓月家族又是隱世之族,鮮少與外界聯係,與仙道宗會實在談不上有什麽過節。”
雲錦繡道:“這件事你最好還是問一問你爺爺,我與仙道宗會關係箭弩拔張,實在不方便多說些什麽,免得又被人懷疑居心叵測了。”
樓思齊這才點頭:“好,我這便去問一問。”
雲錦繡點了下頭,目送著樓思齊大步的離開了。
雲錦繡倚靠在一旁的石頭上,微微陷入沉思。
一道冷嘲的聲音傳來:“樓思齊可真是個蠢貨,居然被你哄得團團轉。”
雲錦繡背脊一僵,而後抬頭,卻見一道身影緩緩的出現在巨石之上,正是連墨。
雲錦繡冷淡的看他一眼,轉身便往聚靈陣內走去。
連墨卻下一瞬,直接擋在她麵前。
雲錦繡抬起眼睫,視線冷淡的看著他:“讓開,我沒什麽同你說的。”
連墨冷笑了一下,旋即靠近了一步:“雲錦繡,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你想讓東疆與仙道宗會鬧翻,然後坐收漁翁之利,我不會讓你輕易得逞的。”
雲錦繡退後了一步,卻麵無表情道:“東疆與仙道宗會是否鬧翻,根本不是我一個人能左右的,你想多了。”
連墨道:“我想多了?我已經讓姚霏妍轉告姚傲天,無論東疆怎麽鬧,都不要將北疆的精力分過來,你說,如果仙道宗會全力對付北疆的話,北疆又能撐到幾何?”
雲錦繡看著連墨,冷嘲的笑了一下:“就算沒有東疆,你以為姚傲天就會放過淳於家族了嗎?北疆與仙道宗會,本來就無法調和,早晚而已。”
嘴上雖然這麽說,然雲錦繡心裏卻滑過一絲冷寒,如果姚傲天聽信連墨的話,轉頭繼續疾攻北疆的話,那北疆就又危險了,便是有師父坐鎮,卻也無法對抗整個仙道宗會的勢力。
連墨這根攪屎棍!
雲錦繡真想一巴掌拍死他,然眼下卻隻能不動聲色,以免打草驚蛇。
連墨道:“遲則生變,早早的滅掉也是好的。”連墨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的盯著雲錦繡,“旁人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我……並不會被你蒙騙,你我之間的對決,才剛剛開始。”
雲錦繡覺得腦仁都在那一瞬疼了。
連墨到底想幹什麽?報複她?不讓她好過?還是竭盡全力的讓她痛苦?
如果都是的話,那他絕對是個最大的危險分子,自己對付仙道宗會已經夠糟心了,現在還要提防著這個恐怖分子。
雲錦繡惱火的怒瞪著連墨:“你是不是有病?”
連墨冷眼看著她:“我就算是有病,也是因你而起!”
雲錦繡道:“連墨,你最好清楚,你這麽做,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好處。”
連墨道:“我不這麽做,對我有什麽好處?既然都沒有好處,不如讓你陪我一起痛苦。”
雲錦繡冷嘲的看他一眼,她點了點頭道:“所以,你打定了主意,要同我對抗到底是嗎?”
連墨道:“對抗?你對抗的過我嗎?”
他逼視著她,眼底閃爍著冰冷的瘋狂:“不過,既然是你結的因,那麽結果也應該由你來承擔,即便是無可挽回的後果,那也是你自找的。”
雲錦繡道:“好,我明白了。”
她不想再同連墨多說什麽了。
所有的話,都攤在麵前了,撕破臉皮也好,不論生死也好,除非她立刻跟他在一起,都沒有第二種化解的方式。
他就是個瘋子,偏執的瘋子!
雲錦繡道:“你走吧。”
她說著,便要往聚靈陣內行去,卻被連墨一把抓住了手腕。
雲錦繡毫不客氣的,一個巴掌就抽了過去,隻聽“啪”的一聲,那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他的臉上,幾乎是頃刻間,連墨的臉頰上就出現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他微微偏首,視線盯向雲錦繡:“打的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