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繡冷嘲道:“辰閣主若是擔心的話,不如幫我夫君一幫?”
辰皇嘴角微抽了一下,這女人是不是護犢子太厲害了?
一壇接著一壇酒下了肚。
宮離澈始終麵色如常,然連柔卻是麵色酡紅,將手裏的酒壇子直接摔在地上。
她紅著眼睛道:“你也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
宮離澈慢悠悠的喝著杯中酒,懶聲道:“木歸長老,可以扶回去了。”
“他們都欺負我!”連柔突然大哭了起來。
眾人:“……”
木歸看著大哭的連柔,輕緩道:“好了,不哭了,有我在,誰都不會欺負你。”
連柔滿臉都是淚,“你實力又不行,你打得過他們嗎?你打得過我們嗎?”
木歸道:“我永遠都是你的手下敗將。”
連柔同情道:“算了,還是我保護你吧,你弱小瘦弱又可憐。”
木歸卻再不理會眾人,將她直接抱起,抬步走了出去。
她第一次見到他時,就是這麽說的。
她說要護著他,現在換他護著她了。
陌上別院。
木歸輕輕將連柔放在床榻之上。
他掃了下手,道:“你們都退下吧。”
丫鬟們立時應了一聲,齊齊的退了下去。
房間一下安靜下來。
連柔趴在床上,哭的有些累了,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木歸輕聲道:“連柔?”
然她不說話。
木歸以為她睡著了,隨手拉過被子,剛要給她蓋上,衣襟卻突然被抓住。
木歸一個踉蹌,險些壓到她。
連柔卻睜開了眼睛。
她低聲道:“你是木歸。”
木歸道:“我是。”
連柔道:“給我脫衣裳。”
木歸身子僵硬,“是穿著衣裳睡不舒服嗎?”
連柔抬起淚眼,看著他道:“新婚之夜,難道要幹躺嗎?”
木歸目光微微的深了,“連柔,你醉了,明……”
“就要今天。”她看著他,目光視死如歸。
她爬起身,就開始扯他的衣裳,滿是酒氣的唇,有些胡亂的落在他的臉上.
木歸隻覺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用力的按住她的腰,低啞道:“連柔,我希望,至少在你清醒的時候。”
如果她想反悔,哪怕是明天,哪怕是他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笑話,他都願意成全她。
然他話音未落,腰帶已被她抽離。
連柔將他直接撲在了床榻之上,氣息輕顫在他耳側,“我不想給自己機會後悔了……”
木歸身形一顫,理智瞬間湮滅。
當他與她完全的融為一體之時,他方發出了一聲歎息。
*
翌日。
陽光比往日都要明媚一些。
展言出了劉家別院。
大街之上,所有人都在議論著一件事——昨日連柔與木歸的大婚。
他步子緩緩的定住了,而後突然從人群中扯出一個人來,聲音有些嚴厲的逼問,“誰跟誰的大婚?”
那人被嚇了一跳,哆嗦開口:“連,連柔與木歸!”
展言手一鬆,那人便連滾帶爬的跑了。
他混亂了整整三日。
醉生夢死,抵死糾纏。
一夢醒來,外麵竟已翻天覆地!
他突然便想到了什麽,身形一動,直接向名醫宗會掠去。
此刻。
雲錦繡正有些頭疼的看著宮離澈。
大狐狸昨天看似雲淡風輕,橫掃一片,然這一醉,可真如山倒,吃了好幾顆解酒丹都醒不來。
她正無奈,就聽“轟”的一聲悶響,接著小施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會長,仙帝殺進來了!”
雲錦繡倒是沒有多少意外,隻道:“怎麽才來啊。”
小施傻了,“會長,怎麽辦?”
雲錦繡道:“我去見見吧。”
她將大狐狸送到空間,讓懿兒照顧,這才抬步,理了理衣裳,向外行去。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