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豐,進來。”
趙得林喊他。
趙長豐迷茫看他,腦海裡那道印跡深刻的閃電又清晰起來。
二哥也要分家。
“不!”
趙長豐悲憤莫明的喊出來:“不!”
趙得林剛和趙得地聊了兩句,就知道這家非分不可。
知道趙得地以後住在趙長年家裡,這個族兄的身後事完全能讓趙得林完全放心,那身為大隊長的他可就不管其他,分就分吧,喬家的女兒帶著娘家人鬨事就在眼前,讓趙得林也惱火的很。
趙得地的家事不是很清楚嗎?
喬引娣仗著生了兒子就想霸占家產,仗著生了兒子就不怎麼下地,認為全家應該養著她。
趙長年是掙錢最多的那個,因為安秀給了公婆錢。
趙得地帶著妻子和二兒子夫妻是掙糧食最多的那個,因為他們是下地的主力軍。
趙長豐已經很占便宜,卻管不了妻子。
趙得林就算不是大隊長,生長在大黑山這裡,也能找出比趙長豐耳朵根還軟的人,可是彆人的家裡願意湊和著過下去,安秀不願意湊和,現在趙長茂也不答應。
分吧。
分了就少一件事情。
不然以後趙得地家裡總起風波,還是他這個村長兼大隊長的事情,他還得一趟趟的往趙得地家裡跑。
“長豐!”
趙得林發了脾氣。
趙長豐身子一顫,一臉氣苦的走了過去。
......
安秀在窗戶那裡看在眼裡,又看看炕上趙長年和炕旁噓寒問暖的人,走到灶房找肖抱弟。
分家的事情應該全家都在,可是肖抱弟實在心裡煩惱,家裡客人還在,她還是在灶房裡忙活。
安秀也不想留在這裡,免得等下叫她過去又說點什麼。
要是趙得地真的是個心裡明白的人,餘下的兩個兒子分家的時候就會細細的打算,這個家裡的賬目要是細算的話,存著的錢幾乎都是趙長年寄回來。
從野豬變成送肉的開始,在這個任務裡的一切進程都沒有過往可以比較,都是隨機性質的現場,服務生接下來要每天小心謹慎的進行,不隨意的摻和任何一個環節,不影響任何一個環節。
她儘力模仿安秀,可她總歸不是安秀,其中差距還是有的,在再一次的分家裡還是沒有她比較好。
“娘,長年發了脾氣,像是燥上了,我知道山上有梨樹,要不是收拾院子天天有事,也早就摘回來,這會兒不需要我守著他,我去山上看看還有沒有,有就弄點回來煮梨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