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收拾結束,全天班09有點服氣的嗓音響起:服務生,真沒想到你囤積糧食的理由一個接著一個的送到麵前。
安秀微有自得:這下我買多少也不會有人反對。
全天班09:如果你指公婆,公公正在滿足你們的存糧多,婆婆正在節儉做飯和肉蛋全上之間抉擇,嗯,她選好了,糖醋排骨、油炒花生米正在裝盤,又在喊大妞淘米做乾飯,她說趙長年和你都喜歡吃米飯。
趙長年受傷回來,儼然是一把打開母親肖抱弟“刻苦”度日的鑰匙,一扇門打開來,苦則溜的不知去向。
再說趙家大院裡糧食足夠,苦這個字早晚也要離開。
晚飯以後,趙長年和趙得地、趙德山湊在一起聊著,幾乎全家都住在一起的好處,刷鍋洗碗等一切家務活都用不到安秀,她抱著喜妞哄著,一麵梳理著她的羊毛。
不管趙長年有多能掙,對於服務生來說,隻有加分才是她的依靠。
加分可以換藥劑、可以在危險情況下修改場景、可以在需要錢的時候兌換成現場錢幣,以後不要再說服務生們的命是加分,那真的是命,加分隻是修飾用語。
她目前可以薅的羊不怎麼多。
喬引娣在成長中,還沒有羊毛。
趙長年全家的日常會在積攢到0.1加分後表現出來,可是平時很難指望,畢竟這是任務家庭,四平八穩的最好,服務生也不願意出現每天一驚一乍的驚喜事件。
村裡的老祖趙新河,是服務生眼裡消耗加分的人,如果趙新河在這個冬天堅持不住,而又需要他穩定進程,安秀隻能為他購買生命藥劑。很昂貴。
趙得林果然在雪地裡上山下山的巡視手下村落,不過那些村子暫時不在羊毛的範圍裡。
......
對魏大莊和邱小蘭夫妻也不必期待,離任務家庭遠而又遠。
像是來財那裡可以薅一把,可是......
安秀默默自語:來財不值錢,這是來自觀察員的判斷。
全天班09:......這鍋已過期,我不背。
安秀亮著眼睛:那關注一下。
全天班09:關注一下。
......
除夕的下午,趙德山獨自在倒座房裡抽煙,炕是熱的,炕頭放著糖醋排骨、燴魚塊、蒸臘肉和白菜蘿卜燒洋芋,還有兩盤炒花生炒瓜子和糖果,小半竹籃的白麵餅。
他支著耳朵聽外麵北風聲,過上片刻,掏出口袋裡一張五塊紙幣端詳著,又放回去。
“爹!”
外麵終於傳出來財的聲音。
老祖趙新河說話還是有效力的,來財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