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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秀:耶!過關了。
全天班09遺憾:你竟然不願意打賭,我肯定贏。
安秀:閉嘴行嗎?
全天班09:閉什麼嘴,還有最後一關他沒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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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主任說完,對旁邊的人看一看,就有人對趙得林趙長年道:“現在開始交接!”
他對著卡車走去。
趙得林趙長年跟過去。
小雪潔白,錢主任和他的人穿著厚襖或大衣,卡車卻是上方空空,沒有遮蓋的東西。
車廂一角縮成一團的幾個黑影被嗬斥著站起,慢吞吞的走到車廂壁這裡下車。
一個老人犀利的抬眸四望,和趙長年的目光碰在一起。
黑夜裡也能看到老人麵上帶傷,腳步也不怎麼利落,隻有他本能的警惕帶著刀鋒的光芒,仿佛在暗中熠熠放光。
這讓吆喝下車的人很不痛快,他手指車上罵著:“趕快滾下車,還端什麼架子!這不是過去了!”
他甚至用手猛烈的拽了一下他的衣角。
老人幾乎從車上滾向冰硬的雪地,趙長年毫不猶豫上前一步,一手鉗住他肩膀,往上一提,也喝道:“站直!”
老人的身體擋住他另一隻空著的手,趙長年的身體擋住自己的這一隻空著的手,這隻手飛快的尋找到老人的手,緊緊的握上一下,又迅速分開。
接著,趙長年也板著臉嗬斥著車上其他的人:“彆磨蹭,都趕緊的下車,這裡離我們大隊還遠著,大晚上的還要趕路呢!”
在吉普車旁的錢主任稍微有些放心,但還是低聲問道:“等會就把趙長年的資料送給我,我連夜翻看。”
縣裡的人道:“是。”
車裡一共下來五個人,三男兩女,都是薄衣單衫,不時的發出壓抑不住的咳嗽聲。
趙得林看著不忍心,目光不止一次的投向錢主任,好像有話要說,可總是被趙長年及時用目光阻止。
中嶴村來了兩輛馬車,兩輛驢車,來了十幾個人。趙得林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覺得人多一點底氣也多。
當下讓五人上一輛車,縣裡讓趙得林簽字,說了錢主任會去檢查工作,就各自分道揚鑣。
吉普車和卡車開得快,先進城去了招待所,這麼晚,隻能去招待所。
雪夜,昏暗,把四輛車包圍起來。
趙長年一個眼神,十幾個人就擠坐在兩輛車上,趙長年獨自在趙得林趕的車上,馬車和驢車穿城而過,連夜駛往中嶴村。
看著來到安全距離,趙長年忽然叫上一聲:“停車!”
四輛車有先有後的停下,趙長年對上老人,喝道:“你看什麼看!你,過來!”
老人剛扭過頭看過來,趙長年跳下車,到他的車旁,一手握住老人手臂,另一隻手托住老人腰身,好像硬拽,其實托送到自己車上。
接著對其他車輛道:“先走,快點!”
車上另外四個人憤怒著急,一個女人氣急:“這位同誌,你們不再能欺負老張了,他一直在發燒。”
趕車的趙久生不聽她的,趙久生和另外兩輛車一徑跑開,在黑暗裡很快看不見。
趙長年警惕的左右看看,一把解下身上軍大衣,裹住老人,急切問道:“出了什麼事?”
這是他上司的上司,一把手。
老人斜眼瞅他,隻是手一直和他溫暖的大手握在一起,仿佛流連著溫度。
他硬氣的哼道:“彆人說我是壞分子。”
趙長年打斷他:“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