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那不如我們一起去舅舅那問問,這是誰的院子?亦或是問問我的院子是不是任誰都可以隨意闖進來?還是說柳府故意刁難我不想我留下,我即可便回京城,不在這裏礙眼。”
柳欣柔難以置信地看著尹幽月,她無法想通為何尹幽月突然變得如此難對付,且一開口就扼製了她的命脈。
她也知道,若是尹幽月真的不顧一切回京,她爹調回京城的事,可能便要泡湯了。
柳欣柔還想成為京城的名媛千金,豈能任由尹幽月毀了這事!
她氣得咬牙切齒,卻無法教訓尹幽月。
“尹幽月,你休要得意,你真以為自己瞎貓碰上死耗子,就能得意了?有本事明日你跟我去葉府,到時候你的真麵目就會被拆穿,你敢不敢!”
柳欣柔心裏暗暗地想著,葉哥哥不是要讓尹幽月去葉府嗎,那好啊,明日她一定會讓尹幽月丟盡臉麵,看葉哥哥還會不會想娶她!
激將法?
這也太拙劣了?
想讓她去葉府丟臉?
原本尹幽月是不想去的,可柳欣柔三番兩次前來打擾自己,且她的噴劑今日差不多能做好,也沒什麽事可做。
最重要的是,她本打算接下來通過給人治病賺銀子,此時正好缺個打開她醫術名聲的契機,不如便去會會整個汴州的名醫,也正好探探,這個時代的大夫,醫術都在什麽水平,也好決定接下來的路。
尹幽月發現柳欣柔眼底有著焦急,似乎生怕她不答應。
她勾起嘴角,在柳欣柔的期盼中,一字一句道:
“好啊,那明日我們便一起去葉府。”
聽到肯定答案的那一刻,柳欣柔眼底的高興難以自抑,尹幽月果真是蠢笨無藥可救,分明一點醫術都沒有,還敢去自取其辱。太好了,明日她便會讓尹幽月知道,什麽叫後悔!!
汴河城外,某處幽靜嫻雅的林中小榭。
一個身襲紫色紗裙,梳著婦人鬢的風韻女子,坐在側坐,而她的主位上,則是一個氣場強大的黑袍男子。
男子麵容俊美冷玨,卻不容直視,仿佛多看兩眼,都會倒大黴一般,他便是邢墨淵。
紫衣女子看著自家主上,也不知想到什麽,對客廳中站著的黑衣人問道:
“邢一,外麵傳得沸沸揚揚的、國舅府粗鄙無知的嫡大小姐的男寵,便是我們爺?”
黑衣人臉色一僵,使勁給龔玉玲使眼色,讓她說話悠著點,沒見著爺的臉色比鍋底還黑了嗎?
沒錯,此時那位俊美的黑袍男子便是邢墨淵,而這紫衣女子,更是多少學醫女子都想拜入名下的龔玉玲。
龔玉玲如同沒有接收到邢一的提醒一般,好笑地繼續:
“妾身不禁有些興趣,想會會敢把我們爺當男寵的那位國舅府嫡長女,到底和傳說中有多大不同。”
黑衣人邢一聞言,忍不住將他這些天遠遠的監視情況都說了。
“若不是我親眼看到他將炎辛鴻將死的兒子治好,我絕不相信,一個傳言中無德無才的刁蠻千金,竟也精通醫理。她也特別警惕,我有一次不過是稍微靠近了些許,她立刻察覺,我險些便被她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