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全都嚇得不輕,一個個擔憂地看向了那年輕女子。
邢墨淵皺著眉,並沒有動手,他是不會碰別人的,何況是帶人回府,他怕自己忍不住半路便將人殺了。
眾人也沒注意到邢墨淵沒有動,隻是紛紛詢問尹幽月:
“尹大夫,你為何突然要將人帶回府,難不成是這病有什麽棘手的地方無法治療,若是真的無法治療,大可先不治,沒有必要特地將人帶回府吧?”
“對啊對啊,尹大夫,這病畢竟連葉少爺都束手無策,你若直言不會治亦是人之常情,沒什麽不好承認的,畢竟身流黃色的血,簡直前所未見,估計沒有人能治,那人定是中邪了!”
這話雖然感覺百姓們是在給尹幽月找台階,可說的也太過分了點,什麽叫葉意軒束手無策,她不會治正常?
本來尹幽月這會兒就已經有些心塞,這個病人絕對會讓她倒貼不少係統積分,興許好不容易積攢的積分,都會因為他瞬間全掏出去,這會兒脾氣實在不是很好。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都沒看病人到底有多嚴重嗎?他這情況,再不治療,不出兩日必死無疑!這邊條件如此簡陋,本小姐必須當人帶回府治療,再耽擱下去,隻會更難治!”
葉意軒聞言,眼睛便亮了一亮,急切地開口:
“無需如此麻煩,把人抬進我的醫館便可,我的醫館條件絕對是整個汴河城最好的,不管需要什麽,醫館應當都能提供。”
葉意軒心中萬分激動,這可是大好機會啊,隻要這個病人還在他的醫館,他便不愁沒有和尹幽月單獨相處的時間,十分有利他們的感情發展。
其他人也都紛紛點頭,便是那女子,亦說道:
“是啊尹大夫,相公的疾病即危急,可進濟人堂……”
然而,她的話都沒有說完,尹幽月就嘲諷地看著葉意軒:
“葉公子,你似乎忘了我當初說過的話了,當初我便說過,絕不會再踏進濟人堂一步,我尹幽月說過的話,何時有不算數的!人若言而無信,何以立足於天下!”
尹幽月怎麽可能會踏進濟人堂一步,她對著年輕女子道:
“我實話告訴你,你的相公病情危急,我的確能治,不過代價太大了,但我既然說過要治,便一定會治,然而你若是不想我治,我還樂得輕鬆。給你兩個選擇,一,現在立刻讓人帶著你相公跟我回府治療,第二,帶著你相公去濟人堂,他的死活,便與我無關了。”
年輕女子從未見過態度如此強硬的女子,她心中自然是擔憂的。
但凡濟人堂有人能治,她豈會讓路邊隨便一個江湖郎中治療,若是相公真的出事,主母絕不會放過她的,她不過是一個小妾而已……
年輕女子想到什麽,忙對尹幽月道:
“我相公乃是京城禮部尚書之子,若是他真的因為你們出了事,你可會吃不了兜著走。”
京城禮部尚書之子?
尹幽月心中了然,難怪會得這種病,原是大有來頭之人。隻是他在京城待得好好的,竟也有閑情來如此偏遠的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