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國舅府的大小姐,是因為太窮,所以才會在外麵行醫賺銀子?!
這種事,也太天方夜譚了,國舅和國舅夫人,手裏漏點銀子,都不止一百兩吧!
嫣兒實在想不通這其中的關鍵,她也沒去多想,隻希望自己相公沒事就好。
尹幽月很快就吩咐下人在門口擺好了攤位,她那“專治必死絕症”的招牌,依舊如此顯眼,還沒等到病人前來,邢墨淵卻突然走出門口,跟在了尹幽月身邊。
尹幽月很是詫異對方沒去休息,疑惑道:
“不累嗎?你昨夜一夜都未睡。”
柳府門口守門的下人,原本不知道尹幽月在幹嘛,見她坐在椅子上等待病人出現時,有些傻眼,正好奇著,就看到邢墨淵出來,柳府的人都知道尹幽月身邊的是男寵,乍聽尹幽月說對方一夜沒睡,當即想的有點多。
他們一個個震驚地看向邢墨淵。這真是好體力,竟然一夜沒睡?!
話說尹幽月竟也這般神勇,一夜未睡,兩個人看起來還這麽有精神!!
尹幽月若是知道守門的下人想什麽,定會吐血,邢墨淵隻是搖搖頭:
“怕你忙不過來。”
尹幽月有些感動,便讓他坐在一邊,自己繼續坐在位置上,等待病人。
下人們見她悠然自得的模樣,全都疑惑了,這個廢物大小姐,這是在做什麽?
若是之前,他們肯定立刻上去將尹幽月的東西扔了,不準她在柳府門口亂來。
但如今老爺回來後,尹幽月在柳府的地位好了不少,他們也不敢隨便欺負她了。
尹幽月大搖大擺地在柳府門口擺攤給人治病,不少路過的百姓自然也注意到了,來往的百姓,有些立刻將這個消息傳出去了:
“快快快,快去柳都督府門口看熱鬧,尹大小姐現在就在柳府門口擺攤給人看診呢!”
“咦!我還以為這幾日尹大小姐都不會出來了,沒想到竟換了地方,昨日那身上流黃血的侍郎府公子,難不成已經無礙了,尹大小姐今日才有時間出來繼續看診?”
“什麽治好啊,侍郎府公子身上流著是黃色的血,我覺得定是招惹了妖邪之物,救不活了,興許昨夜都沒撐過去,就已經沒了。”
“走走走,我們趕緊去柳府門口看看不就知道了。”
尹幽月一開始坐在椅子上,就有不少百姓頓足看熱鬧,沒過多久,人越來越多了。
他們也不像是來看病的,一來就議論紛紛,或者打探侍郎府公子的病有沒有治好。
其他人自然不知,有些膽大的,便直接揚聲問尹幽月:
“尹大小姐,昨日侍郎府的公子,他的病治好了嗎?”
尹幽月看到其他人全都豎起耳朵的模樣,滿頭黑線,卻還是點點頭:
“病情已經穩定,還沒脫離危險期,還得觀察幾日。你們是不是看病的?不是看病的,可否讓開些,以免有人想要看診都進不來。”
這些百姓見尹幽月這般氣定神閑,全都詫異不已。
看她的神色,難不成侍郎府的公子,真的沒有大礙了?
“尹大小姐,侍郎府的公子得的什麽病啊?他為什麽會流黃色的血?我們從未聽說哪個人生病,身上會流黃色的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