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淵的眼眸亦看著尹幽月離開的背影,他總覺得,尹幽月的情緒有些不對。
他更不解的是,尹幽月最後那如同撇清關係的話,聽完心裏異樣的感覺更甚。
……
尹幽月回到房中後,腦中想的依舊是邢墨淵因為大火燙傷的手。
昨夜的火,她幾乎不用猜,也知道大約會是誰放的,不是柳立狐和白如煙,便是柳欣柔。
目前來看,白如煙讓人放火的幾率大一些,畢竟她也知道,自己離開柳府,對柳立狐的影響更大,若是自己回到京城,真的稍加運作一下,柳立狐也許連進京的機會都會徹底失去。
因此,為了自己的官運不受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意外死在柳府!
隻是她想不通,既然敢下手害自己,為何當初不對原主動手?是被逼急了?
尹幽月想不通這一點,她還要弄清楚,到底是誰要致她於死地,要害她命的人,她絕不會輕易放過!
等這兩日想要身體,要找機會查查大火的事!
幸好現在有一萬多積分,足夠她這些日子調養身子的藥材。
尹幽月又睡了一覺起來,來到前院,發現一個人都沒有,邢墨淵和他的兩個手下似乎已經離開。
她也不意外,畢竟邢墨淵的目的達到了,自然沒有必要再委屈自己,當男寵守在自己身邊。
她不願多去想別人的事,從係統裏買了藥材,煎好之後便喝了,正要出門,卻看到意想不到的身影走來。
邢墨淵手裏提著個食盒,目不斜視地走了進來,將它放在籬笆院中的石桌上,打開後對尹幽月道:
“吃吧。”
“你回來做什麽?特地給我送飯?”
這怎麽都不像邢墨淵這種人會做的事吧。
尹幽月十分驚訝,心裏還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開心。
“即已答應當你男寵,你未趕走本座之前,本座亦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邢墨淵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沒有任何波瀾,眼睛卻緊緊盯著尹幽月,無人知曉,他的心跳的有些快,在等待尹幽月的話。
尹幽月已經驚呆了,邢墨淵這話是何意?
該不會自己不開口趕他走,他就真的會一直當自己男寵留在自己身邊?
邢墨淵竟然這麽較真?
她以為兩人既然已經說開了,她留下他的目的是解他的毒,他接近自己的真正目的,是想自己給他在意的人治病。男寵這種借口,完全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了,可邢墨淵似乎不是這樣想。
尹幽月知道,自己明明該開口表明邢墨淵沒必要把男寵這件事當真,讓他隨時離開。
可張了幾次口,怎麽都說不出來,難道自己根本不想邢墨淵離開?!
邢墨淵便這樣,住在了另一個空置的房中,尹幽月始終沒有開口提起男寵的話、
接下來兩日,尹幽月的身體終於調養好了,不再時時感覺乏力。
之前那場大火,讓她本就不太好的身體再次受創,若不是她調養及時,心態也很好,那場大火可能會讓她一命嗚呼。
這日她起床後,看到邢墨淵的手下邢一拿著食盒走來,這兩日都是他送來食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