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幽月幫邢墨淵拔針時,順便叮囑了一句。
她將吊瓶收起放回醫藥箱,一轉頭,就看到邢墨淵直直地盯著自己。
尹幽月皺了皺眉,不解道:
“我臉上有花嗎?”
尹幽月也知道自己此時一點不好看,雖然臉上的紅點消了不少,但皮膚還是偏暗黃,還需要調理一兩個月才能有明顯的效果。
她可不信邢墨淵會看上自己這張臉,而且邢墨淵的臉上雖沒有什麽表情,眼裏卻似乎在沉思著什麽。
邢墨淵被尹幽月拉回神,看著她清澈見底的眼神,微微握拳。
“我的毒已解,可否隨我去見見我友人?”
邢墨淵看著尹幽月帶著些疲憊的臉色,知道她需要休息,但他不能在這裏留幾日了,離去前,需要確定那人的安危。
尹幽月心裏不知是何滋味,毒才解完,就迫不及待要自己去幫他在意的那人,好似自己身上的毒,還沒有那人的病重要,說邢墨淵心裏沒那人,誰會信。
“好啊。”
尹幽月笑著回答,她也想看看,能讓邢墨淵如此重視的人,會有多傾國傾城。
翌日一早。
汴河城荒廢的破廟。
尹幽月站在破廟門口,一臉茫然:
“你讓你心上人就住這種地方?”
心上人?
邢一和龔玉玲驚訝地看向尹幽月,什麽鬼心上人?
邢墨淵也微微蹙眉,似乎難以理解尹幽月的話。
尹幽月摸了摸鼻子,估計對方身份太特殊,可能是公主之類的,幹咳一聲道:
“人在哪裏,我們進去吧。”
邢一和龔玉玲忙帶著人從牆頭翻過去,走進去後,發現這裏麵倒是幹淨整潔,到了房門口時,她突然有些緊張,也不知是為什麽。
邢一不知尹幽月的想法,倏地打開門。
尹幽月霎時便和裏麵穿著裏衣,側躺在塌上拿著書的英俊青年對上了眼。
“你喜歡的竟然是個男的?”尹幽月看到那青年,下意識地對邢墨淵脫口而出。
整座破廟都陷入了一股詭異的寂靜之中。
邢一和龔玉玲目瞪口呆地看著尹幽月,尹大小姐在想什麽呢,該不會以為自家主上金屋藏嬌吧?!
邢墨淵更是緊緊蹙著眉,看看尹幽月,又看看裏頭愣住的青年,竟情緒化地露出一絲嫌棄。
穿著裏衣的青年回神後,饒有興致地看向尹幽月,似笑非笑道:
“邢皇叔,這便是你委身的女巾幗?當真有趣。”
尹幽月一看他們難以言喻的表情,便知道自己之前有些失禮。
看來她之前完全猜錯了,以為邢墨淵心心念念想讓她治的人,定是自己的心上人,如今看來,兩人長得也不像,對視起來沒有一絲曖昧,這是好友?
還有……邢皇叔?!邢墨淵是個王爺?那人是皇子?
最重要的是,裏麵這人為什麽叫自己女巾幗?
尹幽月腦袋一團麻,看到眼前的是男子後,心裏竟莫名鬆了口氣。
這時,裏麵的青年似笑非笑地對尹幽月開口了:
“之前邢一說邢皇叔給女子當男寵時,本宮便很想見見哪家貴女如此有魅力。能讓邢皇叔傾心。能與邢皇叔在一起的女子,定是女中豪傑。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語出驚人,令人過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