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幽月怎敢在陛下麵前這般放肆,她竟然敢說不知錯,還要陛下親自告訴她,她哪裏做錯了?
趙公公即使不進去,都能猜到裏麵的氣氛有多危險。
君無昊第一個怒目瞪向尹幽月,尹幽月她怎麽敢這般囂張,都到了父皇麵前,還敢不認錯,她難不成瘋了嗎!
君天衍亦是眼神冷淩地看向她,他臉上倒是沒有生氣的跡象,可誰都知道皇帝從來不喜形於色,根本沒人能猜的懂他此時到底是生氣,還是沒有生氣。
“哦?幽月,你說你不知道錯在哪裏?那不如就讓太子為你解答。”
君天衍的聲音沒有什麽情緒,如同再問今日可否用膳一般自然。
君無昊都猜不透自己父皇為什麽突然要這樣說。
難不成是對他的考驗?
他根本看不透父皇到底是何意,是想讓他自己解決這件事?
君無昊想了很多種可能,隻有這個可能最接近事實。
他身為堂堂太子,若是真的任由一個女子羞辱都無法解決,恐怕這太子之位,也做不久了。
想通這一點,他心中一喜,嘴角勾起冷笑,父皇是在給他特權!
這還多虧了尹幽月不知死活,否則怎會有他表現的機會。
君無昊對君天衍鞠躬行禮:
“兒臣領命。”
他直起身後,看向尹幽月的眼神都帶上了嫌棄。
就算容貌變好看又如何,不過是皮囊,這內裏依舊如草包一般,不,尹幽月敢在父皇麵前這般狡辯,比草包都不如!
“尹大小姐,你身為臣子家眷,當著百姓的麵,羞辱玄幽國的當朝太子連一個男寵都不如,這是以下犯上。你想帶著男寵出嫁,冒天下之大不韙,這是藐視皇威,你在父皇麵前還如此嘴硬否認,這是殿前欺君!尹大小姐,孤所說的三大罪,哪一罪你還有不明白的地方嗎?若是有,孤可以好好講與你聽。”
君無昊最後一句話,分明是在嘲諷尹幽月蠢笨如豬,恐怕連藐視皇威是何物都不知道,也是在嘲諷她裝傻也好,真的這般無知也好,今日她別想含糊過去。
尹幽月感受到君無昊明晃晃的自得,以及依舊看不懂的情緒的皇帝,都在等她的反應。
君無昊說的這般明顯,一般人想否認,都沒臉,也沒這個膽子。
尹幽月聞言,突然勾起嘴角,她目光淡然地轉身看向君無昊。
君無昊看到尹幽月正臉時,瞬間被對方完美無瑕的美麗五官驚豔。
明明尹幽月臉上都沒有施粉黛,為何看起來卻如此好看,一身紅衣將她的肌膚襯托的越發白皙光潔,令人移不開眼。
當然,前提是尹幽月此刻別對著他露出嘲諷的笑容。
君無昊看著尹幽月那疑似諷刺的表情,就下意識地皺起眉,語氣不善地開口:
“怎麽?尹大小姐莫不是當真有哪裏不解?”
尹幽月心中翻了個白眼,她豈會看不出君無昊想讓她丟臉,她這一點頭,不就坐實了自己是個草包,連這麽明顯的意思都還不理解嗎。
可尹幽月還真笑著點了點頭:
“太子殿下,臣女還真有些不敢苟同您的話。第一,臣女說您不如男寵是以下犯上?難不成太子殿下覺得全天下,您最厲害,還是覺得隻要身份不必你好之人,就定然不如你?第二,臣女說過,帶男寵嫁入太子府是最無奈的選擇,若是這婚約太子當真緊咬不肯放棄,臣女也不願放棄男寵,亦隻能帶著男寵嫁入太子府。可若太子或者雙親願意取消婚約,自然沒有帶男寵嫁入太子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