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箏芸的話,讓不少人都想起,三年前尹幽月會去汴州,可不就是因為在長公主府上,私會外男,還長公主丟了不少臉。
“箏芸郡主果然一向重孝道,三年過去,亦沒忘這件事。”
“這種事,要是我也咽不下這口氣,好好的一個壽宴,成了捉奸的笑話,當時不知道被多少人津津樂道,長公主氣得幾個月都沒下床。”
“這件事尹幽月的確必須要負全責,她再不知羞恥,可當時她和太子有婚約,竟好意思私會外男,當真恬不知恥!!”
尹幽月聽著周圍的人指責的話,心中冷笑,三年前原主分明就是被陷害的,可這裏不少人都不是親眼所見,卻篤定了她真的做了私會外男的事一般。
尹幽月直直看著馮箏芸,聲音冷了下來:
“所以呢?馮郡主有何指教?”
馮箏芸一愣,自然能聽出尹幽月話中的冷漠,對方竟然還敢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
馮箏芸反應過來後,頓時氣得不行,當即怒道:
“有何指教?尹幽月,你真是夠不要臉的,當初在本郡主母親壽宴上私會奸夫,到現在你不僅不覺得自己有錯,還敢這般囂張?!”
周圍的人也都紛紛無語地看著尹幽月,覺得尹幽月當真太狂妄了,她怎麽敢對馮箏芸郡主這麽囂張。
然而,周圍的議論尹幽月充耳不聞,她一字一句對馮箏芸道:
“馮郡主,我隻說一次,我從未有過什麽奸夫,他們這些人,我一個都看不上,想當我尹幽月的奸夫,也要看他們配不配!你說的言之鑿鑿,可奸夫到底是誰你知道嗎?當初我做了什麽,你們認定我私會外男了?
我不過是多喝了兩杯,難受不已,便在亭中趴著小憩,可一醒來,丫鬟不見了,身上多了一件衣服,你們全都凶神惡煞地站在我麵前,說我恬不知恥,當時我才醒來,什麽都不知道,就被你們蓋上了私會奸夫的罪名,這件事我也要長公主評評理,我去給長公主賀壽,卻因為一件披在我身上的衣服,就認定我有奸夫,我不得不懷疑,這是不是你們誰陷害我?那奸夫怎地就這麽厲害,能在長公主府上來去自如,一直抓不到人?!”
尹幽月的話,讓大家突然愣住了。
尹幽月說他們這些人,她一個都看不上?她怎麽會有臉說出這種話,明明是他們看不上尹幽月才對!
但尹幽月後麵的話,讓他們衝擊更大,他們也想到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當初尹幽月醜陋無知,那麽誰會看上她,那個奸夫又是誰,能在長公主府上來去自如的人,豈會是什麽等閑之輩!那樣的人,會看得上尹幽月?
馮箏芸都被尹幽月的話說傻了,她無法否認,尹幽月的話的確很有道理,經過尹幽月一說,當初的確有不少不合理的事,可誰知道是不是都是尹幽月的狡辯之詞,重點是按尹幽月的意思,反倒還是她母親的錯了?
這個馮箏芸怎麽能忍,她當即怒不可遏:
“尹幽月,你強詞奪理是不是?自己水性楊花,不知在哪勾引了不長眼的,現在還想全都推到我母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