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茹和尹幽雪這時心裏也冷嘲尹幽月自找死路,得罪誰不好,得罪皇後,她不知道之前自己羞辱太子時,皇後就已經惱怒的不行了嗎。
君天衍這時看向了戴麵紗的尹幽月,他不知在想什麽,對尹幽月道:
“幽月,你對長公主與皇後所言之罪,可認否?”
尹幽月徐徐起身,對皇上欠身行禮後,搖了搖頭:
“臣女愚鈍,並不明白為何之前臣女已經說的明明白白,卻還是沒有一點用。此時還需要將這種事告狀到陛下麵前,既然長公主和皇後娘娘覺得幽月錯了,那麽最好就說的清楚一點。首先,今日幽月在宮門口時,是馮箏芸郡主攔著大呼小叫,要臣女下馬車,還要臣女給長公主道歉。
那是臣女就說清楚了,臣女沒有與人私會,在長公主府是被陷害的,長公主身為主家,不但沒有為我討回公道,甚至以權勢相逼,要定我的罪。箏芸郡主又要臣女去道歉。臣女就問一句話,要是臣女真有姘頭,他在哪裏?!當初臣女隻是在亭中小憩,就因為一件不知道誰披到幽月身上的外袍,就說是臣女私會姘頭,這是篤定了臣女名聲差,可以隨意被汙蔑嗎!
第二,皇後娘娘說幽月在寢宮門口離開。不如皇後娘娘讓雛月說說,臣女有沒有讓雛月代為問候,為何臣女要離開,是不是因為皇後娘娘說不想見到臣女?!難道臣女主動離去,不礙著皇後娘娘的眼,也是錯的?!”
尹幽月的聲音鏗鏘有力,麵紗之上的那雙眼睛澄澈而平靜,根本沒有一絲害怕或者心虛。
她的話讓大家都驚詫萬分,不是因為尹幽月這話有沒有錯,而是如今當著所有人的麵,尹幽月竟然絲毫不給皇後娘娘麵子,也不怕自己被皇後厭惡的事,直接說出來,這會讓皇後十分下不來台。
所有人都能看出皇後娘娘的臉已經徹底黑了。
眾人已經不知道怎麽想尹幽月了,說她愚蠢,可又敢直接告禦狀,說她聰明,可她得罪皇後娘娘,以後想要好親事,基本不可能,沒有哪家會娶一個皇後厭惡的女子。
君玉嵐這時立刻爭辯開口:
“陛下,尹大小姐分明是強詞奪理。如今三年過去了,她說什麽都可以。若是當初她真的無愧於心,便不會躲去汴州!不管如何,她今日打箏芸之事,許多人都親眼所見,她無法抵賴!”
尹幽月冷哼一聲:
“沒錯,我是打了馮箏芸郡主,但馮箏芸郡主先要對臣女動手,還故意往臣女臉上打,這也是大家親眼所見之事,長公主,按照你的意思,難不成臣女身份低微,隻能任由郡主毀我容貌,我不能還手了嗎?”
君玉嵐和馮箏芸差點氣死,尹幽月怎麽會這麽難纏,以前明明在大家麵前,都不敢多吭兩聲的!
“可事實是你一點事都沒有,還故意打了箏芸兩鞭子!這件事,你必須給個交代!”
君玉嵐可不會這麽容易放過尹幽月,尹幽月再爭辯也沒用,箏芸手上的鞭傷,她必須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