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晴好歹是大家閨秀,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家嫡姐這般指責,臉都漲紅了。
她以前便因為自己是庶女,被安可茜當丫鬟一般對待,如今還不顧場合就這樣責罵她,心中又憤慨又難過,可她不敢反駁,因為自己隻是一個庶小姐。
“真是夠搞笑的!你們幾位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嗎?還是故意在羞辱我?安可茜是吧,太傅家的嫡次女,你最好說清楚,可晴來我醫館學徒,為何是自甘墮落,與我混在一起,為何又是不知羞恥?要是不說個一二三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尹幽月幽幽的聲音響起,她讓白千暉過來製住瘋犬症人後,自己站了起來,接近一米七的身高,氣場上直接徹底碾壓了高傲的安可茜。
加上她絕美的容貌,和無與倫比的氣質,站在他們麵前,沒有一個能與她爭輝。
尹幽月那雙凜厲的雙眸,落在安可茜身上,如同再看一個跳梁小醜。
大家都能感覺到尹幽月的瞬間散發出的氣場,他們都驚訝不已,原本之前尹幽月給人感覺就已經十分大氣強勢,如今才發現,之前她那樣,已經是屬於收斂之後的氣場了。
現在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強勢氣場時,周圍都能感覺到她排山倒海而來的巨大壓迫。
這真的僅僅是一個國舅府嫡長女該有的氣場嗎?怕是皇後出現,氣場也比不上她吧!
尹幽月畢竟是前世隱世大家尹家的家主,那氣場若是不加掩飾,自然會給人無比巨大的壓迫感。
安可茜和喬浩寧更是直接感受到撲麵而來的冷氣壓,氣勢完全被壓製,安可茜有些惱怒地結巴道:
“我、我說錯了嗎?你、你的名聲需要別人刻意傳嗎?你水性楊花,全京城誰不知道?”
“沒、沒錯,你身為女子,竟如此好男色,丟盡全天下女子的臉,虧你好、好意思出來露臉!”
喬浩寧也跟著附應。
尹幽月看著他們那沒點膽氣的模樣,嗤笑一聲,剛想說什麽,突然,一道溫潤卻帶著強大氣場的聲音徐徐響起:
“當真有趣。安浩寧,本宮印象中,你便膽小如鼠,如今對著一個女子,也這般窩囊。”
大家聽著這聲音,總覺得陌生至極,但這聲音卻莫名給人一種壓迫。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時,一個身穿白色長袍,手中拿著一方折扇的雅貴矜傲俊逸男子下了馬車,他的身邊,則是一位三四十歲的婦人。
安可茜和喬浩寧看到他時,一臉懵逼,又總覺得哪裏十分熟悉。
尹幽月看到他和他身邊的女子時,心中突然砰砰直跳,有些一絲驚喜和難以言喻的情緒。
她對著他們露出一抹笑容:
“大皇子,玉玲夫人,你們回京了?”
她說著,看了看他們身後的馬車,隻看著馱著物件的三四輛馬車,卻沒有邢墨淵或者邢一的身影。
尹幽月微微垂眸,原本心中那不該出現的期待,此時也慢慢消失。
她早該知道,邢墨淵這一離開便是半年,他又無病無傷,一直不出現,是故意想避開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