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長相溫雅的青年,也叫價:
“四千!”
然而,接下來,叫價聲卻一直沒有停下過:
“四千二!”“四千五!”“五千!!!!”
“五千五!”“七千!”“八千!”
“誰都別跟老爺我搶,我出一萬!!”
最後,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開口,他口中都鑲了好幾個金牙,渾身都散發出一股我家財萬貫的氣勢。
一萬兩白銀啊!
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出的起的。
尹幽月都沒想到自己的畫作這般受歡迎,竟然被叫價一萬!
雖然一萬白銀,都是她將近兩個月的利潤了。
可想到這詩句和畫,她也不過是占了是現代人的關係。真用來謀利,是她不願做的事。
“抱歉,不賣,都散了吧。我們醫館是給人治病的地方。以後還請不要再來門口喧嘩。尹幽月在此謝過大家了。”
尹幽月的意思很明白,這次若不是被人挑釁到眼前來,她並不喜歡這般出風頭。
她希望大家以後不要再人雲亦雲,在醫館門口喧鬧。
這話令不少人臉色都尷尬的變紅,他們差點忘記,之前他們可都是來看尹幽月怎麽丟臉的。
誰知道她隨意一出手,竟展示出連榜眼和第一才女尹幽雪都完全無法企及的驚天學問和傳神畫作!
他們如今十分遺憾,要是早知道尹幽月書畫方麵這般厲害,哪裏還會跟風嘲笑她,現在想套近乎都感覺太難了。
大家隻能滿臉驚詫又可惜地散去。
尹幽月走進自己醫館,也不管別人怎麽想。
白千暉和陶常玉一人拿著畫,一人拿著詩腆著臉走進來,嘿嘿嘿笑著問道:
“師父,你說我該把這畫裱好放在我們醫館哪個位置掛著合適啊?”
“還有這詩,尹東家,我越是品這詩,就越覺得它的意境當真奇特多層,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
尹幽月見他們二人這般喜愛,笑著道:
“這隻是我隨手寫畫之物,你們若是喜歡,自己收起來便好,拿出來掛也不怕丟人現眼。對了,可不能用來換錢,可記住了!”
白千暉和陶常玉驚喜的完全忘記說話了。
這畫和詩句真的就這樣隨手送給他們了?!
這可是值一萬兩的寶貝啊!
白千暉和陶常玉萬分珍惜地將詩和畫仔細放好,整個人像極了被天上的餡餅直接砸傻一般,是不是嘿嘿嘿的傻笑出聲。
龔玉玲和陶老爺子看的都覺得好笑。
尹幽月抽了抽嘴角,很想把這兩個時不時傻笑的人趕去後院。
不過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製作好的整蠱藥丸,絕對還是自己去後院算了,眼不見為淨。也省的看病的百姓們,一個個都用精亮又新奇的目光時不時盯著自己。
她來到後院,剛把門關上,一轉身就看到坐在矮凳上的邢墨淵。
他手裏的正是她之前作的畫。
邢墨淵欣賞完畫之後,一雙深邃迷人的目光,便和尹幽月四目相對。
即使每次都和邢墨淵對視,尹幽月還是覺得邢墨淵的目光太容易誘惑人了。
他的眼裏就像承載了整個浩瀚星辰,令人看一眼,就沉溺其中,無法移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