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看尹幽月的笑話的,都在背地裏肆無忌憚地嘲笑對方。
好似已經完全能看到尹幽月再過一段時間,就得灰溜溜地關門大吉一般。
白千暉和陶常玉這日聽完尹幽月的講解後,發現對麵茶樓在整修什麽,不禁好奇:
“對麵的茶樓終於倒了?他們是要重新裝潢開張嗎?”
“不像啊,看他們拆的挺快的,連桌椅都抬走了,倒像是要改成其它店的樣子,也不知道會改成什麽店鋪。”
“唉,管它呢,反正我們醫館一個人都沒有,也影響不到我們。”
白千暉自暴自棄地說著。
龔玉玲和陶老爺子也隻好奇了一會兒,便對對麵的店鋪沒有興趣了。
“咳咳咳!快點去濟人堂拿藥,晚了就排不到隊了,不用管我,就說是風寒藥!”
外麵一個中年男子邊難受地咳嗽,邊推搡著身邊扶著他的年輕人。
年輕人似乎很擔心,想趕緊去濟人堂,可又怕自己爹沒人扶著會摔倒在地:
“爹,兒子還是扶著您過去吧,您的病太嚴重了,必須要讓大夫先診斷一下。”
“有什麽好……咳咳咳,好診斷的,肯定和隔壁你李叔一樣,得了風寒,快點去,你李叔說了,最近醫館得風寒的人太多了,完了就拿不到藥了!!”
那年輕人想放手,結果才一鬆開,那老者就腿一軟往地上倒去,年輕人嚇得趕緊扶住。
他餘光突然瞥到身邊的月幽醫館,驚喜道:
“爹,這是新開的醫館吧?看,裏麵都沒人呢,走吧,我帶您進去,不用去擠濟世堂了。”
那人滿臉激動地要帶著自己的爹進月幽醫館。
可惜老者一聽是月幽醫館,又看裏麵白晃晃的一片,死都不願意進去:
“你個不孝子,想咒你爹早點死嗎?你不好好看看,這醫館裏麵就跟個靈堂似的,看看她們穿的喪服沒?這醫館可會咒人了,聽說在這裏麵看過病的人,好幾個一回去就做噩夢,還有不少倒了大黴呢,我可不進去,死都不進去!!”
那年輕人雖然感覺醫館與眾不同,尹幽月她們穿成白色也奇怪,臉上更是戴著藍色的布,但不太像靈堂啊,不僅不像靈堂,他甚至覺得看著挺舒服的,比一般醫館看著寬敞明亮。
可惜自己父親看著十分排斥的模樣,他也隻能聽自己爹的話,帶他繼續往濟世堂走去。
在他們醫館看病的人倒了大黴?!
白千暉和陶常玉看著那對父子離開,瞪大眼睛,麵麵相覷,他們怎麽沒聽說這種事?
“到底誰亂傳啊,竟然說來我們醫館看病的回去倒了大黴?!”
“就是啊,我們天天來醫館都沒倒黴,他們怎麽可以睜眼說瞎話啊!”
龔玉玲都無奈地搖搖頭:
“這就是流言的可怕,當這些百姓們都認定我們醫館是在詛咒別人時,他們一旦遭遇什麽倒黴事,都會往這邊扯,或許隻是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碗,都會覺得是因為來我們醫館看過病才導致的。你們還是太年輕啊,這種事,不足為奇。”
陶常玉和白千暉都目瞪口呆,這也行,打碎碗多正常,這也能扯到醫館,也是夠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