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那些百姓,無法無天,竟然妄自議論父皇,全都把他們抓起來!”
三皇子府上。
君無羨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百姓們開始質疑自家父皇不配坐在龍椅上的言論了。
自從君無玥回來,他便一直在鷙伏著,不敢隨便出頭暴露自己。
可現在因為這疫病的事,百姓們的情緒這麽偏激躁動,連辱罵父皇的話都敢說。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出頭的好機會!
他可不會想去討好自己父皇,因為他知道這一點用都沒有。
他要做的是把這渾水攪得越來越混濁,最好把君無昊和君無玥都拉下水,這樣別人自然能看到,他才是最有資格繼任大統的那個!
……
某處風景優美,場麵迷漫著白霧的神醫穀裏。
瀑布飛流而下的一處樓台小謝中。
一位打扮俏麗麵容豔美的女子,看著上麵的字條,勾起嘲諷的角度:
“真是有趣,玄幽國的皇帝,以為我們神醫穀是什麽地方?大師兄豈是他能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人。”
她身邊的一個弟子疑惑不已:
“三小姐,您的意思是?”
這位被稱三小姐的女子,是神醫穀穀主的獨女花滿月。
她從小在醫術上便天賦卓絕,雖是貪玩,醫術卻一直比穀中之人好太多,在她眼裏,隻有她大師兄,是她唯一比不過的人。
花滿月根本不將君天衍的來信放在眼裏,開口直接道:
“這玄幽國的皇帝也正是有意思,得了瘟疫想請大師兄出手,卻沒有一點誠意,不必理會。”
神醫穀弟子有些詫異和擔憂:
“三小姐,畢竟是玄幽國的皇帝親自來信,若是真的置之不理,怕是不太妥當……不若請示一下少穀主?”
少穀主便是花滿月的大師兄。
花滿月不屑地開口:
“就這等瑣事怎能去打擾大師兄,大師兄正在閉關研究醫術,不便打擾。這樣吧,你直接回答,想要神醫穀出手可以,報酬一百萬兩白銀,少一個銅板,我們都不會出手。”
……
皇宮。
禦書房裏,此時氣氛十分凝重。
君天衍看著上麵的奏折,一句話都沒有說,但君無玥和邢墨淵都能感覺到他周身低沉的氣壓。
趙公公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但君天衍緩緩放下手中的奏折時,趙公公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陛下,您前往息怒,保重龍體,可別為了這等無稽之談生氣,不值當的!”
趙公公心裏氣得不行,到底誰這般過分,竟故意在陛下壽辰降至時,傳出這樣的話,這不是在咒陛下嗎!
君無玥也連忙開口:
“父皇,您放心,兒臣已經讓人調查,定能在兩日內揪出背後之人!”
邢墨淵沒有說話,他神色淡然,瞥了一眼龍椅上的君天衍,見對方一直冷著臉。
邢墨淵翻了個白眼,對君天衍道:
“好了皇兄,別裝了,臣弟已經確認,周圍沒有耳目。”
趙公公和君無玥都驚訝地看向邢墨淵,九王爺這話是何意啊?!
陛下裝什麽呢?外麵的傳言都這般難聽了,九王爺怎能無動於衷,還說陛下在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