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術比試規則,共分為三場。第一場,考驗施針之術,同一種病症,每個家傳的治療方法都不同,若是尹大小姐用的治療方法與神醫穀別無二致,也能說明她的醫術,定是偷學自神醫穀!”
這話剛說完,就差點讓白千暉暴起打人。
神醫穀這是什麽意思?同一種病症,用一樣的針灸方式一樣有什麽奇怪的,就算是不小心撞了也正常。
可神醫穀這話,分明就是在說,隻要尹幽月用了和花滿月一樣的針灸方式就代表尹幽月偷學了神醫穀的醫術。
“花小姐,這話我可不會同意,要是花小姐你故意使用和我師父一樣的針灸之法,難不成到時候你的栽贓,還得我師父來背這個鍋?看你就知道是個心思歹毒的,誰知道會怎麽陷害我師父!”
白千暉的話說的十分不客氣,就差指著花滿月的鼻子罵她卑鄙無恥了。
神醫穀的弟子當即大怒道:
“放肆,憑我們三小姐,需要陷害你師父,也不看看你師父配不配!規則就是這樣,你們若是不敢比,就認輸!”
神醫穀的人覺得自己脾氣已經很好了。
區區玄幽國的人,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神醫穀的權勢,真是找死。
“繼續吧,第二輪比什麽?”
這時,尹幽月淡淡的開口,她似乎一點也沒有因為那規則而生氣,反而一副無所謂的感覺。
花滿月疑惑地看了眼尹幽月,尹幽月還真是會裝模作樣,故意讓她徒弟出聲,見沒有用,這才自己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讓人看了就不爽。
神醫穀的弟子估計也是這樣想的,十分不屑地瞥了一眼尹幽月,這才說了第二輪比試:
“身為一個大夫,最重要的是能治好病人,能在九死一生中,讓病人能活著。第二輪比試的是,拯救瀕臨死亡的病人,當然,沒有真的人,所以我們準備了動物,一個大夫,不僅要會治療病人,還得會治療動物的傷。”
尹幽月聽到這一點,抽了抽嘴角。
治療動物,本該是獸醫的職責。
許多大夫會治人,但不一定能治好動物,畢竟不管是用藥還是構造之類的,根本不能一概而論。
白千暉和百姓們都一頭霧水。
大夫還會治療動物?這怎麽以前都沒有聽說過,好像在他們印象中,大夫是治不好動物的病的。
花滿月得意地看了一眼尹幽月,想看看她現在的臉色有多蒼白。
畢竟這第二輪比試,就是她故意要這樣做的,身為神醫穀的大夫,哪裏不清楚,動物和人之間的治療方法是不一樣的。
尹幽月想要通過海外的工具投機取巧,也要看她會不會同意。
這動物的治療方式,她可不信尹幽月能預料的到。
然而,花滿月看向尹幽月的臉時,竟發現她似乎一點沒有憤怒或者難堪緊張,依舊是一臉風輕雲淡。
這一點讓花滿月十分不爽,尹幽月這麽會裝的人,她還真沒見過,不過很快她就會撕下尹幽月偽裝的臉皮了!
神醫穀的弟子都意外地看了一眼尹幽月,畢竟治療動物和治療人自然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