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幽月聞言,立刻想到雷家人不是要找雷家軍,而是要找虎符!
“雷家這麽多年,瞞的正好。恐怕到現在還是沒有人知道,雷家要找的是虎符?也沒人知道,雷家軍要雷家人使用虎符才能調動!”
邢墨淵對尹幽月問道:
“你沒有一點關於虎符的印象?”
尹幽月搖了搖頭,她已經把原主的記憶翻來覆去的仔細回憶了好幾遍,可是根本沒有一點關於虎符或者雷家軍的消息。
這讓她都差點懷疑,其實她根本不是雷邢蒼的孩子了。
可是雷邢蒼長得和她現代的爸爸一模一樣。
尹幽月想不通這一點,就幹脆說道:
“現在其他勢力想找的是雷邢蒼的孩子,隻有雷家最近才想找,之前一直在找虎符,說明虎符的下落沒有人知道。你確定雷家軍一直還在?”
邢墨淵點點頭:
“我的人之前遇到過一群人,即使穿著普通百姓的衣服,但我的人還是認出來,他們正是雷家軍!他們還一直存在,可他們也許隱匿在人群中,也許偽裝成其他身份,散布在各處。現在看來,唯有虎符,能讓他們都現身!”
尹幽月突然想通為何大家這麽忌憚雷家軍,畢竟誰都無法想象,要是自家府裏的一個下人或者打手,竟然是隱匿多時的雷家軍,那就危險了。
她也十分佩服雷邢蒼,能把手下訓練的如此忠誠。
“我們是不是,可以試試找虎符?”
尹幽月這麽想著,突然對邢墨淵道:
“墨淵,你說陛下他是不是知道我是雷邢蒼的女兒?虎符會不會就在他手裏?”
邢墨淵點點頭:
“有這個可能。如今你若是雷邢蒼女兒的身份泄露,雷家一定會第一個殺了你。而其他勢力,若是無法控製住你,也許也會先下手為強,不讓任何人占到便宜,你的處境,的確十分危險。”
尹幽月都沒想到,自己這一番推測,竟然八九不離十的猜出了自己的身世。
她也覺得,君天衍會如此反對他去蒼雷國的原因,應該是怕別人認出她就是雷邢蒼的女兒。
但是君天衍手裏有虎符的話,不是應該控製她,而不是這麽擔心她的安危,甚至希望她一輩子都不要知道自己的身世才好?
顯然,邢墨淵也想到了君天衍手裏有虎符,為何不利用尹幽月這個問題。
身為君王,不可能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心慈手軟之類的,就算是為了什麽約定,麵對這麽大的誘惑,也不該不動心。
除非君天衍和尹幽月之間,還有什麽聯係!
邢墨淵突然深吸一口氣:
“你可記得,皇兄他的生父不祥!他的母親正是蒼雷國的八公主?!”
尹幽月倏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道:
“難道你的意思是,君天衍不祥的父親,就是雷邢蒼,而八公主,很可能是我母親,我和陛下是兄妹?”
尹幽月想到這,立刻搖搖頭:
“可若是這樣,為什麽君天衍會同意讓先帝立下遺囑,隻有娶我的皇子,才能成為太子?這不是近親嗎?”
邢墨淵也想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