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紛紛搖頭,有些不敢置信:
“沒想到月幽醫館的人,竟然給他開了發黴的藥,他喝了之後,人就沒了!”
“不會吧,月幽醫館怎麽可能給人開發黴的藥,尹大小姐可不是這種人!”
“嗬,有的人,名聲響了,反而就開始賣假了,你們看那地上的藥草,分明都是發黴的,這能有假?!”
尹幽月聽到這話,臉色就是一變。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藥草和包裝,皺眉對哭泣的婦人道:
“這位嬸子,你搞錯了,你這些藥,不可能是我們月幽醫館出去的。”
在藥草這方麵,如今一直是陶家供給的,白千暉每次都會負責檢查,陶家的藥草貴,質量卻很好,她接觸了陶家人,知道他們都不是那種黑心的人。
頭上戴著藍花布方巾的婦人聞言,睜著哭成核桃一樣的眼睛,憤怒地說道:
“怎麽不是月幽醫館的藥啊,半個月前我就是帶我兒子來這邊看病的。誰知道前兩天他來拿藥回去,喝了兩天,就沒了,這才發現,好幾包藥都發黴了!你們怎麽可以這麽黑心,賠我兒的命來!”
尹幽月聞言,趕緊拿起了有些奇怪的藥包,一打開,裏麵還有一層,她當即認出這藥包不屬於濟世堂,她對婦人道:
“這個包裝,不是我們月幽醫館的,嬸子您說你兒子前兩天來拿藥?你確定他來的是月幽醫館拿藥的嗎?”
這個讓婦人愣了一下,其它來看過病的人,也認出裏麵這個包裝上有個濟字,當即驚訝道:
“啊,我認出來了,這不是濟世堂的藥包嗎?我以前竟然去那裏看病,藥貴就算了,吃了都沒什麽用。”
濟世堂?
喬丞相家的。
尹幽月有些不解,她似乎並沒有請濟世堂的大夫來坐診,為什麽對方會和自己扯上關係?而且還在外麵包上了屬於月幽醫館標誌的有個“月”字的藥包!
“嬸子,您兒子為何會去濟世堂拿藥?我們醫館並沒有請濟世堂的大夫來坐診!”
尹幽月自然不會忘記她和喬玉柔之間不對付,怎麽可能會引狼入室。
她沒想到,喬玉柔這麽久以來,一直沒有動靜,現在竟然突然整這一出!
這個婦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沒有和自己兒子一起前來。
尹幽月當機立斷的說道:
“這件事必須嚴查!我絕不允許有人對月幽醫館栽贓陷害。嬸子,你若是相信我,便和我一起去衙門,讓京兆府尹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眾人一聽尹幽月主動讓這婦人報案,心裏自然能猜到,或許這次死人的事,真的和月幽醫館沒有什麽關係。
喬丞相府。
喬玉柔這半年來,自從蒼雷國的攝政王回去後,就一直找不到機會接近大皇子。
最令她無法接受的是,他父親竟然想要放棄她!
這種事她怎麽能而接受,隨著除夕一過,她又年長了一歲,如今都二十二了!
這個年紀還沒有嫁人的女子,基本上不可能找到什麽好的歸宿!
她不能這樣認命,她不僅要找個好歸宿,手裏還要握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