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幽月看著對方的臉,突然感慨一句:
“你瘦了。”
邢墨淵眼眸一顫,抬眼看著尹幽月,眼裏的深情根本無法掩飾。
“瘦的明明是你。”邢墨淵有些無奈,那句“你瘦了”明明應該是他的台詞,卻被尹幽月搶先了。
白天君無玥睡下後,他默默在尹幽月身邊幫忙,看著尹幽月這般辛苦,心裏十分心疼。
可他也發現,治療病人時的尹幽月,一點不覺得自己累,那專注認真的模樣,分明是一副做自己熱愛的事情的開心和滿足。
邢墨淵這會兒才有時間,問問尹幽月來萊國的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對於邢墨淵的擔心,尹幽月笑著安撫道:
“放心吧,趕這點路算什麽,你不知道以前的我,爬雪山,摸叢林,條件比現在艱苦多了,我都能挺過來,隻是來萊國而已,對我來說實在簡單。”
爬雪山?摸叢林?
這麽陌生的詞,對邢墨淵來說,自然是敏感的。
以尹幽月的身份,可不該有這種奇怪的經曆。
但邢墨淵也知道,尹幽月在別人麵前從來都是謹慎的,絕不會泄露一絲讓人懷疑身份的話。
隻有在他麵前,經常會因為比較放鬆,而說出一些不符合她身份的話。
他知道在尹幽月心裏,自己的地位不一樣,這便夠了。
邢墨淵不可能揭穿尹幽月的身份異常的事,他說了一下萊國的形勢:
“萊國這邊不是很安全,如今分成兩個派係,一派是堅持要聯合法蘭克國,攻打玄幽國,另一派則想要和平發展。我看無玥想要再留下,若是他留下,你到時候先離開萊國,不宜在這裏多逗留。”
尹幽月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她當即反問道:
“你是不是也要留下?法蘭克國的事還沒有解決?不如讓我出馬吧?”
邢墨淵搖搖頭:
“你可知,這次疫病的來源,我懷疑是法蘭克國人搞得鬼,他們應該是讓這個病暴發到最高點的時候,再出手讓萊國妥協,你的出現,明顯已經打亂了法蘭克國人的計劃,法蘭克國人還會有什麽卑鄙的手段,我目前無法確認,為了安全起見,你最好先離開萊國。”
這病是法蘭克國的人搞得鬼?
一聽這話,尹幽月眼裏閃過一絲淩厲,她最厭惡的就是那些敵對國家,不把百姓的命放在眼裏,當作隨意可以利用的存在。
尤其是以前那些生化細菌之類的實驗,更是她無法忍受的。
法蘭克國的人,為了自己的利益,這般不把萊國的百姓放在眼裏,她心裏十分不滿,更想好好會會法蘭克國的上層!
尹幽月對邢墨淵道:
“我不會離開,這種時候,我覺得我比你們更適合對付法蘭克國的人!”
尹幽月最喜歡做的就是以牙還牙,論起使用病毒,尹幽月有幾十種辦法,讓法蘭克國的妥協,求著讓她救!
尹幽月的能力,邢墨淵從不懷疑,他隻是不願意讓尹幽月這麽累。
但尹幽月的態度明顯很堅決。
夜色已經很深了,邢墨淵就讓尹幽月先休息,打算過兩天再慢慢說服尹幽月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