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想這些沒有意義。
邢墨淵對尹幽月道:
“你現在這裏待著,我去把他們將領抓了。”
尹幽月見邢墨淵要離開,當即攔下他道:
“不用這麽麻煩,可以的話,我想將這些人一起收歸到我的隊伍中!”
邢墨淵十分意外的看著尹幽月,好奇道:
“你想怎麽做?”
“和你借些十幾個人。”
尹幽月沒有直接說她要怎麽做,而是打算先找邢墨淵借十幾個人再說。
邢墨淵自然同意了。
等他用信號把人都叫來之後,尹幽月一看他們的穿著,立刻搖頭:
“都去換成土匪裝扮。”
連邢墨淵都沒有逃過一劫,被尹幽月指揮著去換了一身行頭。
尹幽月自然也同樣換了。
他們一群人換成土匪裝扮後,尹幽月又讓人準備了許多繩子,之後讓他們待命。
她和邢墨淵潛入了軍營中,在他們喝的水中下了藥。
邢墨淵十分好奇,尹幽月到底要怎麽做。
若隻是威逼,恐怕這些士兵都不會歸從。
利誘的話,邢墨淵自己也想不太通,一萬多的官兵,要多少巨大的利益,才能讓他們願意聽尹幽月的話。
怎麽看都覺得不劃算。
他覺得尹幽月不像是會費太大利益,去拉攏這些士兵的人。
尹幽月並不知道邢墨淵在想什麽。
到了晚上,這軍營裏的士兵全都倒了。
尹幽月讓人把這些人全都捆起來。
第二天。
這些士兵迷迷糊糊醒來時,就發現自己全身無力的被綁在自己的帳篷裏。
外麵還傳來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聲:
“什麽?沒銀子?騙鬼呢?你們的月銀至少每個月五兩吧!”
“我說各位大哥,每個月五兩月銀?你們在開什麽玩笑的呢!我們每個月最多一兩月銀,而且不是每個月發,半年或者一年才發一次,要是不小心死了,月俸就會當成撫恤金,給我們的家人。我們現在身上真的沒什麽銀子啊!”
“你們是哪國的?怎麽會這般淒慘?還不如我們玄幽國的士兵,你們可知道,我們玄幽國的士兵,每個月至少二兩到五兩以上的月銀,有些還是五兩呢!你們真的太慘了,更不如我們這些土匪,每個月有五兩月銀!”
“什麽,你們土匪怎麽會有這麽多月銀?你們不是靠攔路搶劫嗎?”
“我呸!你以為我們是一般土匪嗎?我們才不幹打家劫舍這種缺德事,我們做的事,比你們可厲害多了,不僅要打仗,還要懲惡揚善,做各種有意義的事!”
帳篷裏這些被綁在一起的人,都麵麵相覷,十分疑惑,外麵那些土匪,怎麽還要打仗,而且懲惡揚善是他們做的嗎?
他們不是該被圍剿,全都殺了嗎?
最重要的是,這些土匪也太好了,每個月能有五兩銀子的月銀!
此時外麵,尹幽月看著被綁起來的上百個士兵,對他們道:
“你們都沒錢,那隻有死路一條了。對了,忘記問了,你們誰是有家室的?”
不少官兵全都嚷嚷道:
“我我我,我上有四老下有八小,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死了,家裏的人都會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