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知道他們有什麽手段,會對聖女做什麽,若是接下來聖女真的醒過來,也可能不再是以前的聖女了!”
這話的意思,眾人都聽明白了,就是在說對方可能會控製住聖女之類的?
一想到這個,眾人的臉色就變得很不好看。
他們正想譴責刑墨淵,突然,裏麵傳來了一聲噴笑聲:
“有趣,太有趣了。堂堂神殿的大祭司,傳達神諭的人,竟會害怕我們一介布衣對聖女做什麽?”
大祭司和白紫瑤幾個,都下意識的看著緊閉的門。
下一刻,門刷的被打開,一個穿著男裝,麵容卻美的讓人無法忽視的女子走了出來。
她周身氣勢強大,令人根本不法忽視,甚至不敢輕視。
她掃了一眼大祭司和白紫瑤,勾起嘴角開口道:
“你們的意思是,聖女身為神的使者,還會被我控製?那你們神殿的人,也太沒用了點吧。大家說是不是啊?”
百姓們下意識的點點頭。
神殿可是神的使者居住的地方,若是誰都能控製聖女或者大祭司,那豈不是說神的使者不堪一擊?
他們看大祭司和白紫瑤的神情,立刻帶上了質疑。
大祭司和白紫瑤,感受到百姓們若有似無的探究視線,臉色很不好看。
他們和尹幽月一照麵,就發現尹幽月有多棘手。
這人絕對不是好對付的人!
這是大祭司幾個心裏唯一的想法。
大祭司審視的看著尹幽月,對她試探道:
“不知閣下是?聖女的病閣下真的有把握?”
尹幽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而是看向他旁邊的白紫瑤。
尹幽月何其敏銳,當即感覺到白紫瑤對自己的敵意和焦急。
這敵意可以說是莫名其妙。
然而,隻要一想到她做的事,便能猜到原因。
尹幽月很快就猜到,曲芊芊被下蠱的事,一定和眼前的白紫瑤要有關係。
不過尹幽月沒有打草驚蛇,隻是對大祭司道:
“在下月幽,至於聖女的病,我自是有把握可以治好。不過現在聖女不宜見人。”
大祭司眯起眼,打量著尹幽月,他在思考她話中的可信度:
“為什麽不宜見人?誰知道你是不是對聖女下手做了什麽?”
看他們張口閉口都像是關心曲芊芊的模樣,當真無法確定,神殿裏是誰對曲芊芊下的手。
就是因為無法判斷,所以尹幽月更不會讓人有機會接近曲芊芊。
尹幽月不客氣的道:
“我若是要對聖女做什麽,憑你們能擋得住?”
她這話,可比剛才的刑墨淵還要囂張。
可大家看了一眼刑墨淵,不得不承認的是,按他的身手,尹幽月說的一點不誇張。
大祭司還從未見過尹幽月這等張狂的女子。
偏偏還沒辦法懟回去。
大祭司隻能硬接話:
“那你如何保證一定能治好聖女?!誰知道你會不會假借給聖女治病,圖謀些什麽!”
白紫瑤也忍不住附應:
“那些大夫都說芊芊妹妹怕是活不過明日,我們若不親眼看著,實在無法安心。”
尹幽月眉毛一挑,白紫瑤這話,分明是想要進去。
至於為什麽對方一副很想進去的模樣,尹幽月雖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卻義正言辭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