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臉上泛著紅暈,便不再打趣她,他這王妃有時候臉皮薄的很呢。
邢墨淵收起了嬉皮笑臉之意,變得嚴肅起來:
“我說無妨是因為,我已經讓暗影去把那人“請”回來了。”
這邊說著,暗影就帶著那人回來了。
隻見那人十七八歲,一襲白衣勝雪,狹長的眼眸,鼻若懸膽,薄唇淡粉,倒是一副溫潤如春風的模樣。
“何人為何事?”
邢墨淵淡淡的開口,言語間卻有一絲壓迫感。眼神帶著淩厲,讓人不覺緊張。
“久仰九王爺和尹大小姐大名,今日得此一見,是林某的榮幸。”
男子鎮定自若的開口,絲毫不見慌亂。
“今日得此一見?今日恐怕不是第一次見吧?”
邢墨淵見此人如此沉著,恐怕不是個好對付的主。
“九王爺果然好記性,那日匆匆一瞥便記住了在下。”
男子繼續打太極,並沒有正麵回答邢墨淵的問題。
尹幽月卻狐疑,這人看著不像心懷鬼胎之人,但也不像本地人。
見他沒有說明來意,提醒道:
“公子似乎還沒回答九王爺的問題。”
男子見尹幽月開了口,便娓娓道:
“尹大小姐,失敬,在下林家成,來自上古村,前幾日剛來到花田鎮上,隻因聽說這裏從一個景色秀美怡人,四季如春的地方變成了荒涼之地,且鎮上的百姓得了怪病,據說是不治之症,便前來看看。
林某來了幾日,也觀察了幾日,都沒能看出一絲進展,而尹大小姐一來,短短兩日,就救了整個鎮上的百姓,真是讓林某佩服的五體投地。”
“哦?你是大夫?”
尹幽月抓住了重點,原來是個大夫,想來幫忙治病的,那想必應該也是個好心人。
“林某不才,因家中曾祖父,祖父及家父都是大夫,而我從小耳濡目染,便產生了興趣,跟著家父行醫幾載。
早聽聞尹大小姐治好了多種疑難雜症和不治之症,尹大小姐才是一代名醫,讓林某著實欽佩,林某不及尹大小姐萬分之一,所以在尹大小姐麵前不敢自稱大夫。”
林家成謙遜的說道。
“倒是有心了,無論你有沒有醫好鎮上的百姓,至少你是想醫好他們的,這點,我們有同樣的想法。”
尹幽月多了幾分欣賞之意。
“說來慚愧,林某要是能有尹大小姐這般起死回生的醫術,這鎮上也就能少一些百姓赴黃泉了。”
說起來林家成有些遺憾,更有些自責,要是自己醫術能再好一些,就能救更多人於水火之中了。
尹幽月聽著他的話,若有所思,如果他想學,倒也不是不行,正好可以送回醫學堂。
但學醫也要看看他的基本功紮不紮實。
“普通的風寒感冒無汗,同時脈象出現了浮緊脈,該當如何?如風寒又伴有出汗的情況,脈象上出現浮緩脈,又當如何?”
尹幽月說了兩個聽著簡單但又不是很簡單的問題。一般尋常風寒大部分大夫都懂,但是很容易把兩者混淆。
林家成先是一愣,反應過來是考他的醫術,而後神態認真的回答尹幽月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