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怕艾莎被波及,他一晃身,就衝入對方人群,如虎入羊群,片刻就將十幾號人全部打倒在地。這些人連他怎麽出手都沒看清,便紛紛中招,痛苦地大叫著。
艾家人都傻了,艾莎的男朋友,也太能打了!
葉銘扶起艾莎,兩個人默默走出家門。艾文良不敢攔,倒是他媳婦,一個白淨臉的女人尖叫著衝上來:“你不能走!”
艾莎頭也不回,淡淡道:“今天以後,我跟這個家再無關係,我們也不要再找我要錢。”
“不行,留下錢再走!”那女人知道一百多萬,打死也還不上,要是艾莎不管,她一家人也別活了。
葉銘看向艾莎,後者歎息一聲,終究不忍,說:“回頭我把錢匯過來,但那是最後一次。”
“不用了。”葉銘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卡,這是張儲蓄卡,裏麵有一百五十萬,是他準備留給韓美美用的。
把卡丟過去,葉銘道:“以後做人做事,多為別人考慮。”
女人抓住卡片,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這次來得快,走得更快。兩人又坐上直升機,返回二百多公裏外的一座縣城,那裏的飛機已經在做準備了。
豹哥還躺在地上哼,他痛苦地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電話通了,他叫道:“老板,我是豹子,我被人打了。”
“老板”其實是縣城的公安局長,此人作威作福,黑白通吃,豹子就是靠著他混的。
對麵的局長很沉穩,問清楚了情況,最後說:“直升機飛不遠,如果他們在縣城降落,我會第一時間派人抓捕,你這頓打不會白挨。”
豹哥放下電話,眼中閃爍著恨意,喃喃道:“敢得罪我豹哥,讓你們死得難看!”
直升機剛一進縣城,就被警察局方麵發現,相關人員第一時間告知警察局長。警察局長名叫汪為人,安寧縣城的百姓,暗地裏都叫為枉為人。汪為人的勢力很大,背景深厚,以致於他在安寧縣為所欲為,沒他辦不成的事,沒他睡不到的女人,也沒他賺不到的錢。
此刻,接到消息的汪為人點上一根煙。他的對麵,坐著兩名小青年,十八九歲,留著板寸,很精幹的樣子。
“師父,我們去把人弄過來?”一名小青年說。外人並不知道,這個汪為人可不簡單,他是修行界的人,卻在世俗中混跡。兩個小青年,就是他坐上局長位置後,收的兩個徒弟。有了局長的身份,他做起事情來,那可就方便多了,比如收集一睦東西。
汪為人搖頭:“不用你們出馬,他們打了豹子,我就用法律來製裁他們。對了,能開上直升機,應該有點來曆,小五查查對方底子。”
一個小青年點點頭,轉身走了。
汪為人又對剩下的小青年說:“小七,你帶上人去機場,把人抓來。”
叫小七的青年說:“師父,要不要先問明白對方身份?”
汪為人“嘿嘿”一笑:“不用多想,就算對方背景再大,也大不過修行界。對了,如果那女的生得漂亮,就直接送到我這裏來。”
小七笑了起來,說:“師父,你的紫虛胎已經收集了幾百純陰女子的精血,現在應該快成熟了吧?”
汪為人冷哼一聲:“你懂個屁!這紫虛胎,是我汪家一代代傳承下來,之前曾有七十二人在它上麵曆經心血,收集的精血何止幾百?特別是戰亂的時代,我祖上不少是軍中大將,一代人就能收集數萬人,數十萬人的純陰精血。加起來,這紫虛胎中蘊藏的精血,應該有幾百萬之眾。”
小七吸了口冷氣:“師父,那怎麽還不成熟?”
“快了。”汪為人冷冷一笑,“紫虛胎成熟之後,你師父我就是修行界數一數二的人物,甚至可以叫板神界的那群怪物。”
小七不由得興奮起來,說:“師父,到那時候,我們幾個小輩也跟著沾光。”
汪為人擺擺手:“行了,快去吧。成熟還早,我覺得起碼還差上千女子精血。唉,現代人的精血,遠不如古人啊。”
卻說直升機在安寧縣某空地上剛降落,就有十幾輛警車衝過來,把直升機團團圍住。一輛車上,下來一個便衣警察,他亮了亮證件,冷冷道:“你們涉嫌故意傷人,跟我去警察局走一趟吧!”
葉銘轉動了一下脖子,淡淡道:“不去。”
“不去?”那警察一瞪眼,“想要暴力護法嗎?來人,拷起來!”
幾名製服警察衝過來,就要拷葉銘。葉銘冷笑一聲,一縷神念釋放出來,這警察的腦海中就一片空白。然而其中一個小青年,居然臉色一變,大叫一聲,跳起來就往外逃。
嗯?還有個修行之人。葉銘哪會讓他走,一晃身,就攔在前麵,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問:“你去哪裏?”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