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岩道:“葉師弟,解師妹,戰鬥之時,我三人皆要小心。萬法門一向跟我們天罡門有衝突,對方若出手,說不定就存著害死我們的心。”
葉銘:“莊師兄,這種打死對方弟子,就怕報複?”
莊岩“嘿嘿”一笑:“上一次和萬法門小比就是在我們天罡門進行的。當時參加,是董易峰師兄。董易峰師兄與萬法門弟子起了衝突一怒之下,在比鬥場上把人打死。”
解語花繼續道:“這事我也知道,當時萬法門大鬧我們天罡門,差點引發雙方大規模的火拚。不過此事,最終不了了之,畢竟是擂台之上,生死難料,死了也是白死。”
葉銘心頭一跳,去他姥姥的,那個董易峰倒是爽了,卻把他們三個推到了危險邊緣。這一次,萬法門不是可著勁找回場子?
莊岩歎氣:“所以啊,我們三個處境不妙。不過也沒什麽,萬一對方真存著殺人之心,最後誰死也指不定呢。”
葉銘看向莊岩,說:“師兄,我們打鬥時,你似乎未出全力。”
莊岩笑了笑:“我們是一門師兄弟,拚命的招數如何能用?當時我還有一種用毒手段,隻是沒辦法控製。我一旦施展,師弟你可就危險了。”
解語花不服氣,說:“我的神通‘成刃絞’也是凶險,我當時若用了,葉銘你可就慘了。”
葉銘幹笑一聲:“是,多謝師兄師姐不殺之恩。不過到時與萬法門對敵時,你們不必有所猶豫,該殺便殺。”
幾人都深以為然。
似乎沒過多長時間,幾人就突然身子一重,雙腳落在了實地上。睜開眼後,就看到一座巨型山門,這是到了萬法門了。
隻聽一聲鍾響,一道虹橋從一座高峰上,飛射而來,橋的這一端,居然還有一個亭子,周圍有花樹虛影。
鍾玄老帶著眾人,踏上亭子,那虹橋就快速縮回。一瞬間,天罡門一行,就到了一座大殿前。
一名紅袍的中年人,大笑道:“鍾兄,幾位長老,我們等候多時了。”
紅袍中年人也是樞機長老,他身後站著幾位權柄長老,雙方身份都相當。
鍾玄老“嗬嗬”一笑:“藍兄,久違了。不知這次的小比,如何進行,就在此處嗎?”
紅袍中年人“嘿嘿”一笑,說:“並非此處。鍾兄知道的,我們萬法門,有一處‘黑魔澗’,澗上有座石梁,此次小比,就在澗上進行。”
一聽此話,鍾玄老麵色一變,那黑魔澗中,是太古時期存下的魔窟,裏麵有可怕的魔物。不過內有禁製,魔物們不得而出。可要是有人掉進去,那可就慘了,便是天尊也未必能活著出來。也就是說,一旦從石梁上落下,是沒有活命機會的。
鍾玄老雖然吃驚,可沒說什麽,隻道:“好。”
這時,萬法門的藍樞機身後,走出三個人來。這三人,都是萬法門的弟子,一個黑的像炭,一個白的像紙,一個生著藍麵孔。一瞧這三人的樣子,冷冰冰的,沒有人的氣息,葉銘就心底一涼,這是什麽鬼?
解語花幾個也看到了,覺得情況似乎不妙。
鍾玄老掃了一眼,問:“這三名萬法門弟子,想必都修煉了邪功吧?”
藍樞機翻了翻白眼:“什麽叫修煉邪功?他們是修煉了我萬法門的三大奇功,黑天金剛功,白煞玄陰功,青鬼橫行功。”
鍾玄老微微皺眉,道:“這三門功法,雖說初期難逢敵手,可到了後來,幾乎難有長進。古往今來,就沒有人修行到天尊境。”
藍樞機“嘿嘿”一笑:“那是後話。鍾長老,我們可以走了嗎?”
鍾玄老道:“可以。”
往黑魔澗走的時候,鍾玄老的聲音,在葉銘三人腦中響起:“此三門邪功,歹毒異常。萬法門這次是存心害死你們三個。但我們既然來了,便不能退縮。你三人,此次不求贏,以自保為上。一見不妙,就立刻認輸。”
幾人聽了這番話,都暗暗歎氣,心說這萬法門也太小心眼了,就因為上回打死過他們一個人,他們這次就要弄死三個。
黑魔澗,位於天罡門的一片荒涼之地。澗寬三百步,上麵有一條寬約五步的石梁,橫在澗上。
站在上麵往下一看,隻見下麵是滾滾黑水,以及密密麻麻的孔隙,內中似有活物在動。
在這石梁上打鬥,稍有不慎,就會跌落澗下,凶險無比。
雙方之人,分別站在黑魔澗的一邊,石梁的兩端。天罡門這邊,鍾玄老道:“莊岩,你的毒功精妙,你第一個出手。”
莊岩點頭,慢慢走上石梁。而對麵,走來的,則是那位白臉的,修煉白煞玄陰功的萬法門弟子。
白臉弟子冷漠地道:“我是周玄煞,請。”
莊岩道:“莊岩。”
突然之間,周玄煞周身騰起一層白霧,周圍的空氣都寒冷起來。對方腳在石梁上一蹬,人就急速衝向莊岩。
莊岩早有準備,周圍突然出現大量黃氣,環繞住他,遮擋住視線。黃氣接觸到周玄煞的身體,發出“滋滋”的聲音,在他的皮膚上,形成許多斑點。
不過,這些斑點,立刻就被正常膚色取代了,很顯然,毒氣傷不到他。
“怦!”
一聲巨響,莊岩被近身,擊中胸口,倒飛出十幾步才落地。他張口噴出一口血,臉色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