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天地門當東家,天地門的山門前,排下很大的陣仗。一座金橋,從一座高峰落下,橫跨無數山川,落在山門前。
橋尾,天地門的兩位樞機,以及核心弟子親迎來賓。那核心弟子,有著道君修為,容貌英俊,氣質不凡。
“天罡門艾長生樞機、鍾玄老樞機,核心弟子葉銘駕到。”遠處有人大聲宣布。
天地門出來迎接的兩位樞機,名叫鄧封侯和馬士元,二人微微一笑,拱手為禮:“艾兄,鍾兄,我們又見麵了。”
天地門的核心弟子也朝葉銘笑道:“葉兄,我是王子陽,對你我是久仰大名。那日,葉兄八門大比之上,展盡風采,令人佩服。”
葉銘拱手:“見過王兄,王兄過獎了。”
王子陽一引手:“葉兄,請。”
葉銘一邁上金橋,可就覺得不對了。這橋上,有一股可怕的力量,要往他往橋下堆,若非他步入四象穀神之境,光這一下,就要立足不穩,跌落橋到。那樣的話,可真就丟人現眼,給天罡門臉上抹黑了。
他神色如常,步太輕鬆地踏上金橋。看到這一幕,那王子陽心頭微微一驚,他是知道葉銘修為的,特意讓人打造金橋法器,就是要試一試葉銘的能耐。萬一他站不住,那也是丟天罡門的臉。哪知道,葉銘的反應是平平無奇,似乎並未感受到推力。
幾人踏上金橋,金橋自動收縮,瞬間就到了天地門用於核心弟子年會的大殿。大殿中,已經坐著兩批人了。
這兩批人,葉銘都認識,一方是萬法門的,一方是五行門的。萬法門那位核心弟子,居然是位少年,道人境,容貌秀美,像個女子似的。
五行門的核心弟子,一身黑衣,皮膚很白,個頭高瘦,表情十分冷漠,似乎瞧誰都不順眼。
樞機長老,自有樞機們接待,而核心弟子,則由王子陽介紹,他一指兩人,說:“二位,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便是在八門大比上,大放異彩的葉銘,葉兄。”
“就是那個神君嗎?”女子似的少年,流露出輕視之意,“當時我是沒上場,否則這八門大比的排名,隻怕要改寫了。”
言下之意,他壓根就不覺得葉銘有什麽了不起。
王子陽嗬嗬一笑:“葉銘,這位是萬法門的核心弟子,伍盡美,伍兄。”
對方不客氣,葉銘也沒好顏色,淡淡道:“幸會。”
他又指著黑衣人,說:“這位是五行門的核心弟子,蔣光奇,蔣兄。”
蔣光奇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葉銘也朝他點點頭。
雙方坐下,王子陽笑道:“三位,我先失陪片刻,又有客人來了。”
這王子陽一走,伍盡美就站起身來,走到葉銘對麵,笑問:“葉兄應該是第一個被推舉出來的核心弟子,想必是極有能耐的。”
葉銘知道,這貨八成是想挑事,他淡淡道:“哪裏,伍兄過獎了。”
“葉兄不必謙虛,你修為雖不高,但你的能耐,我是知道的。大比當日,你勝多敗少。”他說時,加重了“敗”字的語氣。
畫外音是,你居然在大比上敗給了不是核心弟子的一些人,看來水平不怎麽高。
葉銘敗了兩局,是敗給自己的兒子葉元始和葉少白,這敗的可不冤,可惜外人並不知,就當他是真敗了。
葉銘也不解釋,淡淡一笑。
伍盡美:“葉兄,我來的時候,帶了一個小玩意,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你我和蔣兄,咱們耍一會?”
葉銘:“不知伍兄的小玩意是什麽?可否先拿出來瞧瞧?”
伍盡美笑了笑,從懷中拿出幾張符紙。這些符紙,都被剪成了小人的形狀,而且帶畫了鼻子改造,栩栩如生。
“這是一種符,名為意念符。隻要祭煉之後,就能用元神控製它們的行動。我們三人,一人一張意念符,然後讓它們比賽,看誰能打敗對手。”
葉銘心說這有什麽新鮮,不過對方提出挑戰,他不可能不應,就說:“可以。”
那蔣光奇掃了紙符一眼,說:“我不空手與人玩,不如來點彩頭。“
葉銘心說來了,看向伍盡美。
此話,正中伍盡美下懷,他笑道:“那是自然,不右二位兄台,以為賭多少合適?”
葉銘搶先說:“小賭宜情,我們少押點,每人就一千京吧。”
此言一出,伍盡美和蔣光奇差點摔倒,一千京還小賭?內心吃驚,可他們又不能表現出來,如果表現出來,豈非會被葉銘當成窮鬼,連區區一千京都拿不起。
事實上,在場的這二位,每人就帶了兩千京過來。一千京,已然是大數目了。他們原本打算,押個三五十京,哪知葉銘上來就一千京,嚇也把人嚇死。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