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伍盡美和蔣光奇之前都輸了一千大錢,葉銘覺得現在應該“保”他們,而去賺另外三人的錢。
他的紙人一晃,就到了陳天英身後,一個掃腿,快若閃電。
“撲”
陳天英的修為是天君級數的,原本他最有優勢,神力也強橫。於是,葉銘一腿掃來,陳天英的紙人硬是扛了下來,分毫無損。
然而,突然就有一絲火苗燃起,隨即整個紙人化為飛灰。原來,葉銘的炙燒效果,再次人發揮作用。
陳天英愣住了,叫道:“葉兄,你這是作弊啊,怎麽能用火。”
葉銘淡淡道:“這是我神力的的屬性,陳兄如何能怪?再者說,法無禁止即可為,我的做法沒錯。”
陳天英很不服氣,可敗了就是敗了,他歎了口氣,看了一眼地上的五千大錢,無奈的第一個退出。
蔣光奇和伍盡美,可不覺得葉銘是在“保”他們,已然趁機衝了過來,對他圍攻。柳玄英看出便宜,也跟著攻擊葉銘的紙人。畢竟,名次越靠前,收入越高,先把葉銘這個最強的解決了再說。
葉銘一晃,就越過兩個紙人,跑到柳玄英後麵。它動的時候,用了麻痹的效果,追它的蔣、伍二人,其紙人停頓了一下。
就這麽一頓,葉銘得了機會,紙人就把柳玄英的紙人摟住。
“呼”,紙人燃燒,化為飛煙。
柳玄英瞪大了眼睛,這樣也行?他歎了口氣,作為第二個出局的,他從五千大錢中,拿走了三百。
接下來,葉銘以一敵二,再一次用麻痹手段,先解決了蔣光奇的紙人,又燒掉了伍盡美的紙人。
蔣光奇和伍盡美還好,一個得了八百,一個得了一千,一個保本,一個隻虧兩百大錢。
這一局玩完,又有新的核心弟子來了,白蓮宗的遊放北和逍遙門的福東樓。對此,八門的核心弟子,盡皆到了。
“嗬嗬,葉兄真厲害,賺了不少吧。”福東樓自來熟,他看了後半場比試,豎起大拇指誇讚葉銘。
葉銘淡淡道:“哪裏哪裏,我運氣比較好。”
遊放北是個胖子,又白又胖,他笑嗬嗬地說:“大家都玩過了,咱們沒趕上。不如這樣,再來一局,大家一起玩。”
葉銘心說都玩最好。
但遊放北繼續道:“但咱們要換個遊戲。”說著,他就拿出一個圓形的罩子,八個杯子,以及一個黑色的壁虎。
那壁虎一指來寬,四指來長,瞧著很機靈。
遊放北淡淡道:“我這個遊戲,叫做要錢不要命。”
然後,他就解釋了一番。原來,這黑壁虎,是一種毒壁虎,尿液能夠麻痹獵物一刻鍾,喜歡往容器中撒尿。而且,它每天隻撒一次尿。它的尿雖毒,但無色無味,就算界主都不能分辨。因此,一直以來,這毒壁虎的尿液,是害人的最佳毒物,價格昂貴。
遊放北的那個罩子,可以隔絕一切神識,任何人,包括界主都年不到裏麵的情況。壁虎和八個杯子,放在罩子裏,它必會往其中一個杯子撒尿。
罩子打開後,裏麵的八個杯子,倒上等量的酒,會有一個是有毒的。而遊戲規則,就以此為基礎。
八個人,第一個喝的人,需要開出一個價。他開出這個價,若無人應,他便能第一個喝。可若是有人叫的價比他高,那價高的人,就可以喝。而且,後續的競價者,隻能有兩個,誰先出價,誰得機會。並且,這筆錢,將被其餘的七人平分。
這遊戲鬥智鬥勇了,考驗一個人的運氣,智慧,以及膽識。
如果第一個人喝了酒,並且中了毒,那他就要向其餘七人,每位支付他之前花掉的錢。
假如那搶奪第一個喝酒機會的人,之前出了一百大錢,那麽人玉要向七人,每人支付一百大錢,前後共支出八百大錢。
如果第一個喝酒的未中毒,那麽其餘七個人,則要湊齊二百大錢,也就是競價的兩倍,返還給這人,遊戲繼續。
剩下的七人,繼續類似的遊戲,但由於酒被喝了一杯,危險係數加大,中毒概率中八分之一增加到七分之一,於是,那第一個選擇權的最低的叫價,必須是上一次叫價的兩倍。
比如上回的出價是一百大錢,那麽現在就是二百大錢起步。
總而言之,越往下玩,風險越大,收益自然也越高。那個搶到八杯酒的人,固然風險小,可賺大錢的機會也少。
大夥兒聽到規則,都覺得有意思。這個遊戲,關乎智慧和運氣,反倒跟實力關係不大。
“好,我玩了。”葉銘第一個說,其餘人紛紛表示參與。
就這樣,八位核心弟子,坐成一圈,開始了這要錢不要命的遊戲。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