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身一顫,不明所以地轉過頭,看向他,問:“怎麼了……”
“你的手臂,該換藥了吧。”
“......”她愣了一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居然會提起她受傷的事。
“跟我去更衣室。”顧亦驍冷冷地道。
說罷,拉著她往裡走。
許若初:“......”
她還沒回過神,就被他強行拽了進去。
一走進更衣室,顧亦驍就從櫃子上拿藥箱。
緊接著是他冷硬的聲音在她前方響起:“把袖子捋起來。”
“我自己來就好。”
說著,許若初伸出雙手,欲要接過藥箱。
“捋袖子。”他沒有動,直接命令道。
許若初:“......”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讓她根本無法反抗。
最終,她乖乖地照做了。
看到他打開醫藥箱,從裡麵取出消毒水,紗布之類的東西,她的心跳越來越快。
許若初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幫忙,心中卻越發慌亂不安起來,“大堂哥......”
她想要開口說話,但話才剛到嘴邊,就被敲門聲截斷。
“咚咚咚——”
“誰?”顧亦驍停止手中的動作,皺眉問道。
“驍哥,對手已經進場了,您準備好了嗎。”外麵,裁判恭敬地說道。
“讓他滾,下次再來比。”顧亦驍冷冷地回了一句,繼續動手為許若初塗抹碘伏。
他的話音一落,更衣室內立刻就陷入一片寂靜,靜到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她頓時語塞。
聽陸北辰說那是一場重要的比賽,他就這麼放棄了?林沅也是她重要的人,同樣打算放棄?
她有些理解不了顧亦驍的想法,但也不敢多問。
門外的裁判一聽,也是有些驚訝,但還是立刻答應了一聲,轉身去了後台,將剛剛的事告訴其他人。
而顧亦驍也沒閒著。
在給她上藥的時候,他一直盯著她的傷勢,目光陰鬱,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若初見狀,隻好尷尬的站起身:“沒關係,小傷而已,大堂哥你趕緊去比賽吧......”
“你當我瞎?!”他冷聲質問道,“傷口發炎,是不是沾水了?”
他的目光太淩厲,許若初隻覺得自己被他看得全身發毛。
不過她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昨晚洗澡的時候,她一再注意著抬起手臂,但還是不小心將紗布噴上了水,慢慢滲透了皮膚。
“帶你去醫院。”
顧亦驍扔下這麼一句話,就轉身換衣服。
許若初:“......???”
她再次驚訝了!
這一點根本都不像原來的顧亦驍了……
“我、我自己去就好,不用麻煩你。”
見他拿過一疊衣服,去洗漱間的時候,她連忙說。
“你確定?”顧亦驍回過頭來看了看她,眼底滿是不屑。
“這個鳥不拉屎的偏僻地方,沒有的士,更沒有公交和地鐵,怎麼去?”
說罷,他進了洗漱室。
許若初的嘴巴微微張開,好一陣兒才緩過神來。
不對勁,究竟是哪裡不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