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清聞言抬起頭來,對著林澤好奇的問道。
“隨便畫幅畫。”
林澤聽見魏甘的話,輕笑著說道。
“作畫?那你等下,我記得之前這裡有這些東西,我去找找。”
李德清說完之後,站起身來向著樓上走去。
沒一會,李德清便拿著東西走了下來。
“你看看,這些行不行?”
把東西放在桌上之後,李德清開口對著林澤問道。
“可以,反正就是隨便畫一畫。”
林澤看了眼桌上的東西,倒也還湊合,林澤笑著說完,走到了桌前將紙張鋪開,開始研墨。
李德清和魏甘二人見狀,滿是好奇的圍了過來。
林澤的字寫得特彆好,這他們是知道的,但林澤作畫,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們也有些好奇,李澤畫技如何。
林澤研完墨之後,提筆畫了起來。
李德清和魏甘二人開始隻以為林澤真的隻是隨意畫一下,但是越看兩人越是心驚。
沒幾分鐘,一副壽龜圖便在林澤手中完成。
“湊合著用吧。”
林澤看了眼之後,放下手中毛筆。
“你,你管這叫將就?我雖然不太懂這些,但是我覺得這畫,畫的極好!”
李德清看著畫上壽龜活靈活現,似乎隨時要從紙上爬出一般,李德清有些震驚的看著林澤。
他沒想到林澤不光醫術厲害,就連作畫也那麼出眾。
“林澤,你小子也太妖孽了吧!這就是你說的隨便畫畫?”
一旁魏甘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林澤說道。
“就是畫著玩而已......來病人了,我收拾一下。”
林澤話還沒說完,外麵幾個病人走了進來,林澤說完之後將東西收了起來。
李德清和魏甘有些眼饞的看著林澤收起畫卷,兩人還是沒好意思和林澤開口求畫,隻是心中想著等什麼時候,也得跟林澤求一幅才行。
......
很快到了晚上的時候,白芊芊的車停在仁心堂門口,林澤見狀,隨便找了個塑料袋,裝著畫走了出去。
“這個給你。”
林澤上車之後,把手裡的塑料袋遞給了白芊芊。
白芊芊接過後打開看了一眼。
“這真是你畫的?不是你去買的?”
白芊芊看著手中的畫,臉上有些驚訝的對著林澤問道。
白芊芊本以為林澤就算會作畫,也隻是業餘的那種,但沒想到林澤能畫的這麼好,而且是她這種不懂畫,也能感覺很好的那種。
“下午剛畫的,你看墨跡就知道了。”
林澤聞言,輕笑著對白芊芊說道。
白芊芊看著紙上的墨跡,確實還未完全乾透,白芊芊連忙小心放到一旁。
“還彆說,你能畫成這樣,確實能去賣畫了。”
白芊芊想到先前林澤說他師傅偷他的畫去賣,現在看來或許還真有這個可能,白芊芊不禁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林澤。
從最開始接觸林澤到現在,林澤不光會醫術,身手也不一般,現在還會作畫,白芊芊想不明白,以林澤二十來歲的年齡,是怎麼會這麼多東西的?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林澤看著白芊芊的目光,林澤疑惑的開口對著白芊芊問道。
“沒,沒什麼。”
白芊芊聽見林澤的話,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收回自己的目光。
隨後白芊芊啟動車子,帶著林澤向家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