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新龍作為趙家的少爺,地位不比秦三少低,隻不過他爹趙青豪在江州十大高手排行榜上,名次在秦尚武之下。
二人也是臭味相投,都是不學無術的紈絝,所以成了朋友。
秦陽要帶走韓妙熙,讓趙新龍在眾人麵前感覺很沒有麵子。
“怎麼?你這是要為了一個女人,跟我翻臉?”
“咱們兄弟向來是有福同享,你吃獨食,那就是不講規矩,沒把我當兄弟。現在不是我為了一個女人跟你翻臉,是你要為了一個女人,破壞我們之間的信任和友誼啊。”
趙新龍抿了一口酒,慢條斯理的說道。
秦陽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今天這獨食,我吃定了。”
秦陽說罷,轉身拉著韓妙熙便走,趙新龍抓起一個酒瓶便砸了過來。
秦陽腦袋一偏,酒瓶砰的一聲砸碎在門上,嚇得韓妙熙尖叫了一聲,瑟瑟發抖。
“秦陽,你真以為我怕你這個病秧子?給你麵子,叫你一聲陽哥,不給你麵子,我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秦陽轉過身來,沉聲道:“那你試試。”
“龍哥,算了,都是兄弟,不至於鬨得這麼難看。不就是個女人嗎?咱們又不缺女人搞。”
另一個富二代趕緊勸架,陪酒女郎們都站到了一旁不吭聲,既不勸架也不阻攔。
這也是帝豪的規矩,凡是包廂裡的客人發生矛盾,都不能乾涉。
“什麼他媽的兄弟?他把我們當兄弟了嗎?這不是一個女人的事,而是麵子問題。”
趙新龍將其推開,扭了扭脖子,身上的肌肉鼓了起來,摩拳擦掌。
都是紈絝子弟,趙新龍跟秦三少不同的是,他的身體沒有毛病,所以練過武。
隻不過練武太辛苦,他吃不了這個苦,並沒有練出暗勁,但也比普通人強得多,等閒三五人不是他的對手。
“秦陽,你現在認個錯,還來得及,我既往不咎,大家就還是兄弟。你也不想剛出院,又被我打進醫院去吧,丟臉的可是你自己。”
趙新龍威脅道。
“廢話真多,要打就打。”
秦陽其實並不想暴露身手,畢竟誰都知道秦三少原本有心臟病,身子骨弱。
自己展露身手,就有了暴露的風險。
可眼下為了韓妙熙,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自討苦吃!”
趙新龍輕蔑一笑,一個箭步跨來,直拳攻擊秦陽的麵門。
秦陽不想完全暴露自己暗勁初期的實力,閃躲著趙新龍的攻擊。
趙新龍攻勢不減,招招強攻,秦陽抬臂格擋,測試他的力量,大約有七八百斤,相當於明勁中期的力量。
明勁後期出拳至少有千斤之力,而明勁巔峰期的力量,能達到上千公斤。
秦陽擋下趙新龍的攻擊,故意後退了兩步,示敵以弱。
從表麵上看,趙新龍完全占據了上風。
“秦少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做手術把哪根筋搭錯了?”
三名富二代見已經動起手來了,便站在一旁看戲。
“讓龍哥教訓他一頓也好,讓他認清自己,明明是個病秧子,還擺什麼架子?”
“病病殃殃,那玩意兒也不好使,還想吃獨食,真把自己當老大了。”
兩個挨了秦陽耳光的富二代心裡極度不爽,畢竟當著這麼多妞的麵,很丟臉。
此時也都幸災樂禍,等著看秦陽被趙新龍暴打。
“想不到,你能接我好幾招,但這遠遠不夠!”
趙新龍氣勢如虎,冷笑著再次發動進攻,秦陽在閃避中看準他出拳的空隙,左臂格擋趙新龍的下劈掌,右手五指並攏如鷹嘴,猛戳其腰部的位置。
秦陽這一擊並沒有調動暗勁,否則足以力透表皮,廢了他的腰子。
秦陽不僅沒有調動暗勁,還特意將力量控製在五六百斤,略遜於趙新龍。
即便如此,趙新龍也是吃不消,臉色頓時變得鐵青,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捂住了腰子。
秦陽乘勢出擊,一記頂膝蓋擊中趙新龍的胸口,將他打倒在地上。
趙新龍忍著劇痛剛想爬起來,秦陽再度欺身而上,順勢抄起一個酒瓶便砸到了趙新龍的頭上,將他砸得頭破血流。
“跟我動手,你打得過我嗎!”
秦陽騎在趙新龍身上,幾拳砸了下去,將他砸得鼻血狂飆,滿臉是血。
旁邊另外三個富二代都看傻眼了,本以為能看一場趙新龍暴打秦陽的好戲,萬萬沒想到劇本反轉了。
眼看趙新龍奄奄一息,秦陽這才停手,走向三人,嚇得他們不斷後退。
“你們仨要跟我比劃兩下嗎?”
三人脖子一縮,連忙說道:“不敢,不敢!”
“我能吃獨食嗎?”
“能!必須能啊!”三人異口同聲道。
秦陽拽過其中一人,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拳頭的血跡道:“你們慢慢玩吧。”
說罷,轉身走過來抓住韓妙熙的胳膊:“跟我走。”
韓妙熙已經嚇傻了,六神無主,失魂落魄的跟著秦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