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父一感動,也很快站在了白悅這邊。
作為年代文裡的金手指,白悅的空間自然也是可以存儲和種植的,而且同樣也有靈泉。
開啟金手指的物件是一塊玉佩,也就是原主親媽的傳家寶,十八歲給的。
可今天見白悅的時候,白清洛打人時抽空摸了個遍,並沒有看見對方身上佩戴有玉佩。
可能是看不上,壓箱底了?回頭她再去找找。
貪汙賬本,金額大的話,顧常青他老子大概率要吃花生米。
哈哈,顧家好像要完蛋啦。
白清洛筆如刀落,刷刷刷又寫了一封舉報信,這次落款署名是顧常青。
她高興地親了親手上的這兩份舉報信,“大義滅親,真是太偉大了。”
白清洛進入空間,操控空間,縮地二裡,趕往最近的工廠。
肉聯廠就有先鋒隊,舉報白建軍那封信,最適合丟那裡。
顧常青那封,白清洛路過街道辦時,順手塞了過去。
五點半,是白建軍的放班時間,公安大哥們也應該出動了。
肉聯廠家屬院。
映入眼簾的是建築風格為蘇式的筒子樓,白清洛打量片刻,耳邊聽到一道威嚴的男聲。
“小沈,這家有個女同誌說願意配合調查,得你過來親自詢問。”
小沈,是那個女公安的名字嗎?
白清洛隔著空間往外看。
還真是那幾個公安。
白清洛湊過去聽牆角,正好聽到自己的名字:“你和白清洛是什麼關係?是朋友嗎?”
有人弱弱地回:“可能不算,但我給過她幾次食物。”
公安沒追問。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
“平時,她很少出門,有一次我拿著饅頭去找她,聽到她在哭。走近一看,她身上全是傷,我嚇到了,忍不住回去跟我媽說。從那以後,我媽就不讓我去找她玩了。”
公安:“什麼時候的事?這樣的情況你遇到過幾回?”
離五點半還有十來分鐘,白建軍不在家,公安先收集證詞,尋找證人,很合理。
白清洛沒再聽下去,離開筒子樓,利用空間瞬移,去了屬於白家那所簡易住宅。
成排的青磚瓦房,屋頂鋪著黑瓦,白家和顧常青家都是這樣的屋子。
簡陋,卻勝在寬敞。
“媽媽,你說姐姐那話是不是在威脅我們?”
白悅心裡覺得不安,回家後一直纏著做飯的陸春豔。
白清洛聽到聲音,控製空間往裡走。
她目光落在表情逐漸不耐煩的陸春豔身上。
白建軍是肉聯廠副廠長,陸春豔也在廠裡當個質檢員。
為了不讓工廠的人覺得她在混日子,也不讓自家男人被牽累,每次她乾活都很認真。
今天的她臉色難看,一看就是累到了。
“問問問,有什麼好問的。”
回到家還要自己做飯,陸春豔語氣不太好。
“她沒地方住,又不知道親生父母在哪,遲早會乖乖回來的。等她回來,叫你爸爸打她兩頓你看她聽不聽話。”
白悅抿了抿唇角,壓了壓笑意。
陸春豔後麵這句話白建軍時常掛在嘴邊。
連哥哥白清宇也經常說白清洛以前不聽話,打一頓,餓個半天,就會很聽話。
白悅被接回家時,看到的白清洛,就是一副木訥無趣的樣子,罵不還口,打不還手,比狗還聽話。
今天遇到的白清洛,眼神靈動,還敢打人,仿佛有了底氣一般。
怕不是那三個養兄已經找過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