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春豔瞪她,“這事就聽你爸的。事情鬨大了,對你爸影響不好。”
好不容易回來的女兒,白建軍還是願意疼她的。
廠裡不缺臨時工,還有好幾個人等著轉正,他不能在這個關頭把女兒往廠裡塞。
等過了風口,他再想想辦法吧。
白建軍安撫道,“鋼鐵廠溫度高,力氣活你也乾不動。這樣,我先把你安排到紡織廠,等找到輕鬆的工作,我再把你轉過去。”
白悅不願意,但事已至此,隻能點頭,“謝謝爸爸。”
白清洛聽了半天,沒聽到什麼有用的。
無聊之下,她決定先幫先鋒青年們提前搜一遍,儘可能把違禁品放到顯眼的地方。
意料之中的是,白家所有不該出現的東西都不見了,連錢都沒摸到多少。
前麵白悅房間已經搜了一遍,就幾塊幾毛外加一枚五分硬幣,唯一值錢的就是那塊玉佩和一些頭飾衣裙。
白清宇房間倒是搜出七十二塊五毛三分,糧票肉票也不少。
至於白建軍那,屋子看著空蕩蕩的,床底下卻放著個十分奪目的包袱。
白清洛正要去打開看看,突然聽到門口響起腳步聲。
一個閃身,躲進空間。
“我都收拾好了,等天黑,你再行動。”吃完飯,陸春豔打了盆洗腳水進屋。
她看著跟在後麵的白建軍,“累了一天了,你要不想洗澡就洗腳,等下床上眯一會兒。”
白建軍沉沉地嗯了一聲。
脫鞋,折起褲角,隱隱有一股味散了出來。
明確知道天黑這個時間後,白清洛嫌棄地離開了房間。
屋外,白清宇則偷偷叫住白悅,“你在哪裡看見那個雜種的?”
白悅眼裡閃過興奮,“哥哥要去找姐姐?”
“她這麼欺負你,我當然要去找她報仇!”白清宇並不認為自己做法有什麼問題。
“我是在招待所出來那條巷子看到姐姐的。”白悅快速報出地址。
她假裝憂心忡忡,話裡話外都在暗示,“哥哥,你彆亂來,要是你惹怒了她,她跑去爸爸廠裡鬨,爸爸可能就不能當廠長了。”
“嗯嗯,知道了。”白清宇心思都在臉上。
嘴上答應,實際上他已經決定好明天要怎麼去收拾白清洛了。
許是在氣頭上,他甚至直接說了出來,“我去斷她一條腿,躺在床上的人,是鬨不到廠裡去的。”
雖然月底是他爸升職的關鍵時刻,但隻要他保證白清洛這個月鬨不成,不就行了。
白清宇眼睛看著白悅,像是拿她當借口,又像是真話袒露。
“她要是不打你,工作不給也無所謂,我會乖乖聽爸的話,和她劃清界限。可她偏偏不長眼,非要來找你麻煩。”
他可以接受白清洛斷親,也能接受對方不給白悅工作。
他也不能接受常年被關在籠子的狗,有朝一日逃出來後,竟然敢回頭朝他狗吠。
對他來說,這是挑釁。
“嗤。”果然和原文的劇情一樣,白清洛聽到這,也沒胃口吃飯了。
她隻慶幸自己為末世練就了鐵心腸。
公安沒來,搜查的人也沒來,她得去瞄一眼他們是不是被什麼給耽擱了。
控住空間往筒子樓拐去。
走前順便還把白建軍停好的自行車給偷了,這年頭自行車票不好弄,有錢也買不到。
“她不是跟你說我們白家沒幾天好日子過了嗎?既然這樣,我就叫她先過上苦日子。”
白清宇麵目猙獰,“我倒要看看,顧常青會不會要一個殘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