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狼人真的很感激這位新王,先前的王從來不在意他們這些底層族人的性命,甚至必要時會直接叫他們拿命來換一個漂亮的成績。
像這個人類這樣,照顧到每一個狼人的...獨眼狼人活了這麼久,還是頭一次遇到。
蘇芮站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撓了撓頭,去的路上她和程水櫟聊了一些莊園建設的問題,建設防禦工事,開墾農田,這些都是她們聊過的。
程水櫟的莊園裡麵是絕對安全的,不需要建設防禦工事,而老狼把這個也傳達到組內,也算是一種因地製宜了吧?
老狼這家夥雖然不太聰明,但情商確實高啊。
程水櫟點點頭,叫獨眼狼人先站起來。
獨眼狼人聽從的站起身,猶豫片刻才問:“王,您要回族裡看看嗎?”
她的眼睛裡全是期待,看著程水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程水櫟也想回去看看,但是她猜想,人類應該是去不了那種地方的。
不過族人就在這,自己猜來猜去的不如直接問一問。
程水櫟思索片刻,溫和地問道:“作為人類,我能否進入你們的族地?會不會有什麼限製或者危險?”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如果我去的話,需要做什麼準備嗎?比如特殊的儀式或者物品?”
獨眼狼人聽到後半句話實打實的嚇了一跳,她好著的那隻眼睛肉眼可見的放大了點,她深吸了口氣,嘴唇顫抖幾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王...您是王啊!誰會要求您做什麼呢?”
好有道理...
程水櫟有些沉默,被係統整的次數太多了,確實是有些習慣了。
獨眼狼人又皺起眉,好一會才說:“人類怎麼進入...我也不太清楚。王,請恕罪。我回族之後會問一問祭司小姐,如果她也不清楚,族人中就沒有人清楚了。”
還有祭司?!
程水櫟眨了眨眼睛,又覺得這個獨眼狼人很靠譜,想了想問:“你叫什麼名字?”
“王,我叫狼久。”
“好,狼久,這裡的事已經解決了,你們可以去忙彆的了。”
“是!”
狼久非常鄭重地點頭,她微微躬身,聲音低沉卻充滿敬意:“遵命,王。我會立刻回族裡,向祭祀大人詢問您進入族地的事宜。”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如果祭祀大人有辦法,我會第一時間回來稟報您。如果……如果暫時沒有合適的方式,我也會如實告知,絕不會讓您冒險。”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緊張,生怕這位仁慈的新王會因此失望。
但很快,她又挺直脊背,像是給自己打氣一般說道:“請您放心,狼族絕不會讓您為難!”
說完,她利落地行了一禮,轉身準備離開,卻又在邁步前猶豫了一瞬,回頭小心翼翼地問:“王……您還有什麼彆的吩咐嗎?”
隻是一個吩咐就讓她自說自話了這麼久...
程水櫟微微搖搖頭,對方似乎有些失望,但還是領著族人一起離開了。
一群狼族獸人的背影看著程水櫟心裡酸酸的,她現在是王了,居然連一個族人的聯係方式都沒有,隻有喊狼救駕的時候才能見到這些狼。
這太不合理了!
狗係統出來挨罵!
兩人目送這些狼族獸人消失,蘇芮清咳一聲,打算安慰一下程水櫟時,就注意到這家夥已經研究起黃金寶箱的掉落物了。
呃...?
剛才眼睛濕濕的人不是她嗎?
這三樣物品中,程水櫟最好奇的,就是蛋總踩過的那個小木盒了。
她把東西撿起來才發現,這東西根本不是什麼木盒,而是一個長方形的木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