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熟稔摸魚秘籍徹底懵了,他結結巴巴地回應:“組、組隊?可你……”
“我怎麼了?我刀還架在你脖子上?”
程水櫟輕笑一聲。
“這是為了保證我們之間坦誠相待的必要措施,是摸魚合作的誠意。你想想,萬一我放開你,你反手給我一槍,多傷和氣?還不如現在這樣,大家都安心。”
她的邏輯無懈可擊,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說服力。
“現在,為了表達你合作的誠意,先把你的武器給我保管。放心,隻是保管,副本結束就還你,如果到時候我們還活著的話。”
程水櫟的語氣理所當然,“畢竟,拿著武器,你怎麼能專心摸魚呢?萬一你想不開要去跟隊友彙合,或者手滑走了火,破壞了我們的摸魚大計,多不好。”
熟稔摸魚秘籍的臉皺成了一團,這比他直接被搶還難受。
這算什麼?做人質還要主動上交保護費?
世界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這位摸魚先生眉頭一皺,打算反抗時,脖頸又觸碰到了冰涼的刀刃。
嘿...誰說世界上沒有這樣的道理了?
人該認慫的時候就得認慫。
他什麼也不說了,雙手抬起來,乖乖把手槍扔到一個誰都夠不著的地方,又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扔出去,這才交代道:“沒武器了,真的。可以鬆開我了嗎,有點疼...”
鬆不開。
程水櫟可不信這種口頭的協議。
她微微一笑,決定動用係統的武器:“既然你這麼有誠意,咱們就簽一個交易合約吧?”
程水櫟的話是商量的語氣,可是抵在他脖頸上的那把刀可是一點商量的意思都沒有啊。
要麼簽要麼死,還能怎麼選?
熟稔摸魚秘籍的腦子飛快地轉動。
簽交易合約?
係統公證的合約一旦成立,違約代價極大,他可就真成砧板上的魚了!
不行!絕對不能簽!
雙榜第六的驕傲,雖然大部分是靠苟和運氣,但這還是讓他心底湧起一股微弱的反抗勇氣。
他眼神猛地一厲,抵著刀鋒的喉嚨肌肉瞬間繃緊,身體如同泥鰍般就想向側麵滑去!
同時,他那原本高舉的右手快如閃電地摸向自己的後腰!
那裡還藏著一把壓滿子彈的微型衝鋒槍!這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他敢獨自探索的底氣!
“你休想……”
低吼聲從他齒縫間擠出。
可是,他所有的掙紮,在程水櫟眼中就像是按下了慢放鍵。
幾乎在他眼神變化的同一時間,程水櫟就已經動了。
不是後退,而是更進一步。
抵在他喉間的夜狩刀尖如同擁有生命般,順著肌肉的滑動軌跡輕輕一貼,精準地找到一個更致命的壓力點,冰冷的刺痛感瞬間穿透他的腎上腺素,讓他剛凝聚起來的力量猛地一滯!
同時,程水櫟的另一隻手如同鬼魅般探出,在他摸向後腰的手腕上輕輕一搭一扣!
動作輕巧得仿佛隻是拂過一片落葉,卻蘊含著極度的力氣!
“呃!”
熟稔摸魚秘籍隻覺得手腕一痛,整條手臂瞬間酸軟無力,剛觸碰到槍柄的手指無論如何也用不上力。
下一秒,程水櫟靈巧地一抄,那把精心隱藏的微型衝鋒槍就已經易主,落入了她的手中。
整個過程流暢得令人窒息,甚至沒有影響到另一隻手上夜狩分毫的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