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手裡沒有物資沒關係,簽一個交易合約出去再給不就好了嗎?
打打殺殺的,不就浪費了係統給程水櫟的這些物資了嗎?
程水櫟笑著,這表情在祁挽儀幾人眼中可謂是親和極了,但在千尋幾人眼中,那就是妥妥的笑麵虎。
不過...千尋眯起眼睛,敏銳的注意到了程水櫟的用詞。
按理說?
這是什麼意思?
他實在奇怪,就乾脆這樣問了。
程水櫟轉頭看了一眼那些塗層,而後似笑非笑道:“足夠分是一回事,但是...我為什麼要和你們分呢?”
這話太有道理,千尋被這句話噎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倒是站在倉庫大門門口的,他的隊友忍不住了,“那你叫我們進來乾什麼?如果不是分這些塗層的,我覺得我們根本沒有談話的必要!”
程水櫟沒理他,也沒看他,就維持著剛才那個表情看著千尋。
但在場的人詭異的都理解了她的意思——這裡還有除了隊長之外的人說話的份呢?
千尋臉上無光,回頭瞪了那位莽撞的隊員一眼,那人還不服氣,上前一步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另外一個人拉回去了。
後麵動手的那個人隻是瞪了莽撞的人一眼,又低聲說了些什麼,這人居然就安分下來了。
新雪看著這場麵隻是默默翻了個白眼,程水櫟也沒多說什麼,安靜瞧著千尋等著這人回複。
是要命還是要物資,這個問題幾乎是個人都會選擇前者,但總有迷糊的人。
千尋的臉色變了變,深吸一口氣,似乎在極力壓製著情緒。
他抬手示意身後的隊友稍安勿躁,將目光重新聚焦在程水櫟身上。
“烏鴉坐飛機,你的意思是,我們想要塗層,需要付出代價?”
他沉聲問道,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這不是廢話嗎?
程水櫟輕輕挑眉。真當她是來副本做慈善的不成?
她讚賞地點了點頭,仿佛在誇一個終於開竅的學生:“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沒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倉庫是我們打開的,風險也是我們在承擔,現在位置暴露,後續麻煩不斷。這些塗層,自然不能白白送人。”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千尋和他身後的隊員,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們是第二支到達的隊伍,態度也還算過得去,所以我願意給你們一個交易的機會。至於後麵來的...嗬,那可就不好說了。”
千尋沉默了片刻,快速權衡著利弊。
硬搶?
對方占據地利,火力不明,還有烏鴉坐飛機這個深不可測的榜一,勝算極低。
交易?
雖然要付出代價,但至少能穩妥地拿到必需的物資,完成副本任務才是首要目標。
要選擇什麼非常明顯。
“你想要什麼?”千尋直截了當地問。
“爽快!”程水櫟笑了,“我看你也是個實在人。這樣吧,塗層按人頭算,你們隊六個人,需要六十份。我也不多要,一份塗層,換2000枚遊戲幣,或者五張載具卡,當然了,單挑卡這種卡片垃圾我可不要啊。另外,如果有特彆稀有的東西,價值可以另算。”
也就是說,每個玩家要花費兩萬枚遊戲幣從烏鴉手裡買一個副本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