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信息是平均分配的,每個隊伍都有一條的話,就一定有一個隊伍的信息是避難所隻能使用一次。
那最後一個隊伍的,她們還不知道的信息會是什麼呢?
程水櫟搖了搖頭,這團隊副本真夠奇怪的,隊伍和隊伍之間居然不是競爭關係,而是需要合作的關係。
現在這麼一想,當時沒從千尋口中把他們知道的信息套出來可真是可惜。
但好在,現在也要碰麵了。
程水櫟再次打開地圖瞧了一眼,兩個小光點幾乎要重疊了,但這裡是建築群,斷壁殘垣遮擋了不少視線。
繞過一麵倒塌的牆壁,程水櫟終於看到了千尋幾人。
他們隻剩下四個人了,而且還活著的人臉色都不好看。
程水櫟仔細觀察了下,這才發現死掉的人中,正好有當初在倉庫插話的那個年輕男人。
他太莽撞了,丟掉性命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千尋的臉色難看,顯然是經曆了不太美好的事。他看向程水櫟的目光帶著幾分希冀:“烏鴉,你應該清楚避難所的規則了吧?”
程水櫟迎上千尋的目光,點了點頭:“嗯。避難所隻能使用一次,而且數量有限,不夠每隊一個撐到最後。”
她的話像一塊石頭,砸進千尋團隊本就不平靜的心湖,激起一片沉重的漣漪。千尋身後剩下的三名隊員臉上最後一絲僥幸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焦慮和疲憊。
千尋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努力壓下翻湧的情緒:“我們也是剛知道…第二次峰值時,我們找到的避難所已經失效了。收到提示的時間太晚了,差點…”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沙啞,“差點就全軍覆沒。幸好附近還有一個沒使用過的,我們拚命衝了過去。”
他省略了過程的凶險,但程水櫟能從他們人人帶傷、裝備淩亂的樣子想象出當時的驚心動魄。那個死去的年輕隊員,恐怕就是在這次轉移中出事的。
合作是必須的,但在此之前,程水櫟必須知道他們隊伍掌握的信息是什麼。
她沒有提出自己的要求,千尋就主動道:“我們獲得的信息是關於中心研究所的,也是因此我們在第一次峰值時極其被動,死了整整四個人,還浪費了我一個道具...”
原來他們是十人小隊。
千尋沒在這個道具上多費功夫,反而直接說明了他們的信息:“我們一開始就得到信息是,隻有探索了中心研究所,才能拿到這次副本最關鍵的獎勵,而且這獎勵,每個副本隻有一個團隊能夠獲得。”
程水櫟一下子就明白了,難怪千尋身後的三個隊員臉色這麼難看。
幾乎是要到手的獎勵了,現在卻為了更加平穩的度過副本,不得不讓出。任誰都會有些不甘心吧。
程水櫟卻很高興,差一點就要錯過這次副本的核心獎勵了,這次副本的機製實在是太雞賊了,真是稍不留神就會被打一個措不及防。
程水櫟搖搖頭,也非常大方拿出了自己這邊的地圖,“這是我們找到的地圖,把你們使用過的避難所的位置說出來,這樣也方便尋找沒使用過的避難所。”
千尋看著程水櫟共享過來的地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對方展現出的坦誠和效率,對比他們之前因為私心而導致的損失,更顯得他們之前的決策愚蠢。
他壓下情緒,立刻指出了兩個他們使用過的避難所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