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的鼠王眼睛明顯一亮,他端起酒杯,向程水櫟致意,“你的小魔術不錯,期待我們的下一次合作。”
程水櫟也端起那杯一直沒動過的清水,以水代酒,回敬鼠王:“我也期待那一天。”
離開鼠王的奢華據點,重返地麵時,午後的陽光穿薄霧,有些刺眼。
程水櫟眯起眼,感受著武器到手後帶來的踏實感。
雖然花了不少遊戲幣,但也了結了她心心念念許久的一件事。
還知道了狼族的事…
程水櫟有些沉默,狼久當初還說回去問問呢,結果就沒了後文了。
她沒有埋怨的意思,係統的限製她也清楚。狼久不來,肯定是因為沒辦法來。
玩家不使用道具召喚,或許獸人們就隻能乾著急。
係統真是壞事做儘!
程水櫟搖搖頭,邁入萬獸商行中。
剛一進入,她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還好意思再來我們商行?!你!就是你!”
程水櫟循聲望去,冤家路窄,胡咧咧剛從另一扇門進來。
他臉色漲紅,原本打理得油光水滑的皮毛都有些淩亂,氣急敗壞地指著程水櫟,聲音因為憤怒而尖利起來:“你那兩封所謂的表揚信!害得我在全族大會上被當眾宣讀!成了整個狐族的笑柄!”
周圍其他侍者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這對峙的雙方。
程水櫟停下腳步,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表揚信?哦,你說那個啊。”
“我和我朋友確實是真心實意想表揚你的服務熱情啊。而且…我寫的不都是事實嗎?還是說,你覺得我對你的家人和朋友的問候太過熱情了呢?”
她特意在“表揚”和“問候”上加了重音,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胡咧咧被她這裝傻充愣的態度氣得渾身發抖,尾巴都炸毛了。
“你少在這裡裝糊塗!那滿篇的陰陽怪氣,當誰聽不出來嗎?!還有那五百張卡片!賬目根本對不上!倉庫裡平白無故少了五百張卡,是不是你搞的鬼?!”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這哪裡是質疑賬目,這就差指名道姓地說程水櫟是小偷了。
程水櫟心中冷笑,麵上卻依舊平靜,甚至帶著點無辜:“胡經理,話可不能亂說。”
“我當時支付了840遊戲幣,購買了5張卡片,交易記錄清清楚楚。至於為什麼倉庫會少卡,這難道不該是你們內部管理的問題嗎?我一個顧客,怎麼有本事動你們的倉庫?”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圍觀的眾人,聲音提高了一些,確保大家都能聽清:
“倒是你,胡經理,當時可是你親手將貨物交給我的。現在出了岔子,就想把責任推到我這個遵守規則付款的顧客身上?萬獸商行的信譽,就是靠這樣對待你們的三級vip客戶的嗎?”
“三級vip客戶?”
“三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