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周竹星肯定知道老花匠在哪。
但比起這個,程水櫟更在意的是:“你蘇醒之前發生的事,你也全部知道嗎?”
戒靈理所當然地輕應了聲,又反問道:“有什麼我不能知道的嗎?”
程水櫟:“……”
那她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她是一直把深淵之戒當個裝飾品戴著的,忽然有一天告訴她這東西還是個高清有聲攝像頭,這誰受得了?
但這東西的能力已經基本體現了,將來能派上用場的地方還多,程水櫟也不能現在就把它摘了收起來。
而且…收哪呢?也不能把深淵之戒塞進深淵之戒裡啊。
程水櫟麵色不虞,低低歎了口氣。
戒靈卻沒皮沒臉地湊上來:“沒彆的想問的了?比如空間裡裝著的那具無頭屍體,你不打算處理它了嗎?”
無頭屍體?說的是應該是風雲天下吧。
程水櫟雖然已經知道它是傀儡了,但還是沒把它丟掉。
她總覺得留著是有用處的,萬一能通過找到是誰派傀儡過來的呢?
有仇不報可不是程水櫟的性格。
聽到戒靈這麼說,她立刻將風雲天下的無頭屍體取了出來,“說說吧,你能看出來什麼?”
“看出來什麼嘛,”戒靈拉長聲音,後半句卻是個生硬的轉折:“肯定是看不出來的。”
“看不出來你——”
程水櫟正要罵,又被這家夥堵了回去。
“彆急嘛,我雖然看不出來,但有人能看出來啊。”
戒靈輕輕一笑,語氣溫和地和程水櫟商量道:“這樣,你答應我,不把這個放進空間裡,我就告訴你怎麼找到能讓你報仇的蛛絲馬跡。”
這是什麼要求?
程水櫟有些遲鈍,這會才想明白戒靈忽然提起這個,該不會是:“你嫌棄這東西?”
“嫌棄。”
程水櫟:“……”
就這樣承認了?
知道了原因程水櫟卻更沉默了,這就意味著以後深淵之戒不能她想裝什麼就裝什麼了!
這是一件壞事。
程水櫟眯起眼睛,試探著問:“你不是說我是你的…主人嗎?”
“是啊,”戒靈的聲音自然極了,“你如果一定要把這東西塞進空間裡,一定要我告訴你怎麼找到蛛絲馬跡的話,我也會說的。畢竟……你是我的主人嘛。”
她甚至拉長了聲音,後半句說的像是在撒嬌一樣。
程水櫟看她是想蹬鼻子上臉!
“應該去找誰看?”
“先去獸人小鎮找老花匠,她會給你介紹那位神秘的傀儡師的。”
程水櫟一頓,“你對這些人很熟悉?”
“都是我的同事呢,我當然認識了。”
同事。
深淵之戒的洞悉上也經常出現這個詞彙。
程水櫟思考片刻,將風雲天下的屍體重新收了起來。
戒靈也正如她所說,雖然不想,但會聽從程水櫟的一切吩咐,大概也是因此,她一句話甚至一點不滿的聲音都沒再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