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如同野草般在一些玩家心中滋生。
坐在舞台下的觀眾席,他們就是最低等的一批觀眾,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副本最先針對的都是他們!
如果他們坐在vip席位,就能夠像輕輕的一個吻一樣,提前規避風險。
想到這裡,有玩家再也坐不住了。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玩家,臉色陰沉,眼神裡帶著孤注一擲的狠厲,猛地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快步走向距離最近的一個空置vip包廂。
他的動作引起了周圍玩家的注意,但沒有人阻止,所有人都屏息看著。
男玩家來到包廂下方,仰頭看了看那完好無損的單麵玻璃,又看了看旁邊包廂破碎的缺口,似乎在權衡。片刻後,他選擇了輕輕的一個吻的包間。
畢竟這是vip包間唯一活下來的幸運兒的房間,在裡麵坐著,說不定可以沾沾喜氣。
男玩家神色狠厲,從身上扯下一塊布料包裹在自己手上,而後一咬牙,抬手摁在了那扇破碎的單麵玻璃上。
似乎是玻璃紮穿了布料,他低罵一聲,將手收回來,又後退兩步,猛地助跑,試圖直接翻進包間內!
他的身體素質顯然不錯,動作敏捷,幾下就扒住了包廂邊緣,用力一撐,半個身子就探進了包廂內部。
成了?
台下不少玩家眼神閃爍。
然而,就在那男玩家的身體完全進入包廂範圍,雙腳即將踏上包廂地麵的瞬間——
“嗡……”
一聲低沉的震動聲響起。
男玩家攀住的包廂邊緣,那些華美的雕花裝飾內部,猛地刺出數十根細如牛毛的尖刺!
這些尖刺瞬間洞穿了他的手掌,順著蔓延到手臂上,而後是胸膛!
他甚至來不及慘叫,整個身體就像被釘在了包廂邊緣,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迅速僵硬,仿佛全身的血液和生命力都在瞬間被吸乾。
幾秒鐘後,他的身體化為飛灰,簌簌落下,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而那包廂,依舊光潔如新,空蕩安靜,仿佛從未被觸碰。
“嘶……”
台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蠢蠢欲動的念頭,都被這冷酷的一幕徹底澆滅。
空包廂,依然是禁區。
甚至可能因為失去了主人,而啟動了更可怕的防禦機製。
“看來,位置不是隨便能坐的。”輕輕的一個吻咂舌,“得有資格才行。這資格,恐怕就是提線者口中的邀請,或者…”
她看向程水櫟。
她總覺得,提線者沒有對程水櫟動手是因為程水櫟做了什麼,或者是沒做什麼。
可惜她的這位隊友似乎沒有什麼團隊意識,找到了什麼線索就成了烏鴉牌的獨家線索,這是一點共享的意思都沒有啊。
這一刻,輕輕的一個吻無比慶幸自己加入了由烏鴉組織的龍國戰線聯盟。雖然是作為特邀戰力的編外人員,但要真有什麼生命危險,身為老大的烏鴉,也不能坐視不理吧?
她還是烏鴉的獨苗苗隊友呢!
雖然努力往這個方麵想,輕輕的一個吻卻清楚,她要是真觸發了什麼規則,程水櫟絕對毫不猶豫地放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