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在國外布局這件事情,李紹義之前的時候就曾經想過,但是因為國內的戰亂太厲害,再加上前段時間所有的心思都在對付日本人的身上,所以這件事情也就耽擱下來了。
現如今也算是能騰出手來了,該布局的事情就得抓緊時間,手底下還有那麼多兄弟跟著混飯吃,萬一以後要是走錯路的話,海外也算是一條不錯的路,弟兄們至少還能夠好好的活著。
浦江特務機關
已經是追查了將近一個多星期了,幾乎把該查的不該查的全部都查了一遍,但是最終的結果卻不能夠讓人滿意。
當時那麼多的貨物,在眾目睽睽之下,就突然沒了。至於說對外宣布的炸毀,那純粹就是為了掩飾臉麵而已,防止恐慌才這麼說的。如果要是對外宣布說東西突然沒了,好像被鬼神拿走一樣,那恐怕在派遣軍當中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一直到現在為止,很多人還在說這件事情。他們都在說,日本人不應該打到這裡來,現在被神靈所警告了。
要不然你說那些東西去哪了呢?這絕對不是一兩個人能夠帶走的,肯定是神靈把我們的東西帶走了,就是為了警告我們離開這個地方。
如果要是執迷不悟的話,將來恐怕會死的人更多。
對於這樣的一種說法,日本駐軍司令部采取的政策就是使勁的抨擊,並且把傳播此類謠言的人都給抓起來了。
好不容易才獲得了這場戰役的勝利,我們才能夠進駐華夏第一大城,你們這些人還在這裡造這樣的謠,這豈不是把我們趕入絕境嗎?費了這麼大的努力讓我們放棄這座城市,世界上各國的人會怎麼看我們?國內的財政赤字該怎麼辦?難道都不需要解決了嗎?
“司令官閣下,並不是卑職推脫責任,而是現場的情況實在調查不出來,我已經從各地借來了一批王牌特工,還有國內的警察精英,他們都在各自的領域有自己的一番成就,但是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人能夠有一個…”
浦江特務機關長酒保陽大佐弓著身子說道,此刻已經是司令官第二次來到他這裡來了。
要知道他這個地方雖然在外人看來很厲害,但是在駐軍司令部的各部門當中,並沒有多少人能夠看得上,無非就是抓一些反抗分子而已,跟真正的作戰部隊比起來,這裡可以說是差得遠了。
“你是我的人,我坐上這個司令長官,我就讓你成為特務機關長。那是因為我相信你,在我從軍的二十幾年生涯裡,你幫助我解決了非常多的難題。但是現在你要明白,如果這件事情沒有一個結果,不僅僅是我保不住你,連帶著我也要跟著你倒黴。所以在接下來一個星期的時間裡,哪怕你不吃飯不睡覺,也必須得把這件事情給調查出來,務必要給我一個結果,要給帝國一個交代。”
這一段時間,鬆井大將的頭發都快要掉光了,原本僅僅是白了一波而已,現在聽說港口當中的法幣都沒了,那等於我們的戰爭成果少了一大半。
在這種情況下,除了要兼顧前線的戰爭,還要想著該如何跟國內交代這件事情。現如今國內已經有其他的聲音傳出來了,說是他們華東派遣軍在這件事情上自己搗鬼,把所有的錢都給貪汙了。
國內有些政客有這樣的想法也是非常正常的,畢竟日本陸軍監守自盜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這一次那麼多的錢放在這裡,如果要是他們沒想法的話,那才真是見鬼了呢。
剛開始的時候,鬆井司令官也有這樣的想法,甚至還覺得自己手下的軍官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他並沒有把這件事情當成一回事,他認為很快這件事情就能夠調查出來,到時候隻需要交上一部分的錢財,剩下的那些錢他還可以分一部分。
現在看來遠不是那麼一回事,手底下的人都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沒有人跟這件事情有直接關係。而且當初存放錢幣的地方又不是隻有我們一家在那裡看著,包括海軍陸戰隊和外務省的一些人在內,全部都在那裡看著,這錢是我們的人能拿走的嗎?
在事後的工作報告上,鬆井司令官就對國內彙報過了。當初看守這些錢幣的人,足足有上千人,分屬於三個不同的部門,而且誰也管不了誰。錢幣所丟失的時候,這三個不同部門的人都在附近執勤。所以把這件事情賴到我們陸軍的頭上,根本是不可行的事情。
各部門因為這個關係,也把自己當初看守金錢的人都給叫回去了。那些人拍著胸脯,100%的保證,絕不可能是自己人給貪了。如果要是一兩個人這麼說,可能是被收買了。但不可能上千人全部都被收買了,這樣做的工程量實在是太大了,也不可能保證這些人以後不會說假話。
在巨額金錢麵前,日本人也不可能完全相信自己的人,所以把手下幾名軍官給抓起來之後,甚至還進行了嚴刑拷打,這就是他們所謂的內部調查。
最終的結果就是被抓起來的5名軍官死了兩個人,剩下的三個人也不可能繼續在戰場上了。這些人並沒有說出任何關於私藏錢財的事情,這也就說明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交代,他們所說的也就是真的了。
這些事情華東派遣軍內部是知道的,但是日本大本營是不清楚這個的,所以每天都有一兩個電話來催促這件事情。鬆井大將也是實在受不了了,所以接連兩天都到浦江特務機關來等消息。
酒保陽大佐也非常希望立刻把這件事情給調查出來,可就如同他所說的一樣,從各地借來的一些精英可都不是泛泛之輩。但是這些人勘探過現場之後,紛紛表示這不可能是人力可為,而且當日周邊並未出現大規模的運輸隊伍。